面候场区的背影。

戚涧从看台上来，手里那迭抄满记录的纸已经被他攥得皱的。

“你看到他变握剑手势了吧？双手剑和单手剑的发力不一样，双手剑的时候他右脚会先动，你次打他的时候盯他右脚，他右脚一动你就往左闪，别往右。还有”

他把那迭纸往白玥怀里，“我全标了，你自己看。”

白玥低看着那迭纸，纸上密密麻麻抄满了字，朱砂圈来的重有好几已经被汗洇糊了。

他翻了翻，发现戚涧甚至连萧闻远三年前在碧落比试中输给自家师兄的败绩都抄来了，旁边用小字注了一行，对手剑法偏诡，萧不擅应付反常规剑路。

“你从哪里到这个的。”

戚涧顿了一。

“演武场旁边的资料库里有，没什么人翻。”

他混地说了一句，然后把话题岔开，“行了行了别问了，快回去把你手包好。接来还有排位战，你又不是只打这一场，接来的对手都等着你呢。”

白玥低看着手里那迭皱的纸，又看了一戚涧走远的背影。他把纸折好收怀里。

宁如帮他重新调整了纱布，抬起来看着他。

“你今天使来的逆寒，”他说，“叶虞只带你走过一遍。”

白玥了，他自己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使来的。

在倒地的瞬间，自己调取了一段只见过一次的记忆，在完全没有意识参与的况完成了整剑招。

这是他在暗室里被反复摧毁之后，学会的最底层的生存本能，当意识已经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会自己动。

“这本能，”宁如站起来把药瓶收回革里，“会有用的。”

他没有说是什么时候，但白玥知他说的是月圆之夜。一次月圆，秦朔会再来，或者他会再去。不怎样，到时候需要的不是宁如挡在前面，白玥自己能站起来。

黄昏时分，两个人回到思青山府。

白玥把手浸在一盆凉里，虎的血痂在里泡了，裂边缘的泛着淡淡的粉。

宁如坐在石桌边整理那迭戚涧留的纸，一页一页地摊平，用镇纸压住卷角。

石窗外夕正沉到峰群缺里。

叶虞来的时候带了一壶药茶，走来把茶搁在石桌上，低看了看白玥浸在里的手，从袖里掏一块净的绢帕迭好垫在盆沿上让他手腕。

然后他让白玥把那招逆寒再走一遍给他看。

白玥拿起搁在桌上的秋剑，站在府中央走了一遍，比擂台上慢，但更完整。

叶虞纠正了他回缩的时机，手指在白玥右肩胛骨正中央往里推了一，说力了三成。

然后又让他走了第二遍，走完，叶虞看了看他的剑尖落，只说了一个字。

“好。”

叶虞从来不说好。

白玥收剑鞘，抬看着叶虞。

“师兄来找我，不止是为了逆寒。”

叶虞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他把药茶往白玥面前推了推，走到石窗前背对着他们。

叶虞往门走去，走到门时停了一步，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