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掰开一。”

白玥把手指往上又移了半寸，用力把往两侧掰开，被拉成了一小扁扁的隙。

秦朔从那隙探去，指节过那圈收不回去的，沿着侧搅了一圈，白玥的轻轻颤了一。

立刻裹上来缠住他的指节，的从指腹传到指尖，他仔细地用指腹贴着从里到外一寸一寸地检查过去。

他把手指退来放在月光看了看，指腹上只有清亮的，没有一丝白的浊痕。

他把手指又探去，这一次探得更，整指节都伸了去，指尖沿着侧细密地绕了一圈，到结边缘那圈窄的韧时停了停，确认那里也没有残留的。

他把手指从白玥退来，指尖带一小缕透明黏的，在月光亮晶晶的，从指尖一直牵到，颤颤地晃了两断在褥面上。

秦朔把那只沾满的手指递到白玥边，指腹上的痕在月光泛着光。

白玥看着那手指，低乖乖张嘴了去。他得很认真，嘴箍住指节，尖裹着指腹把上面沾着的一一净，面贴着指节侧那纹路反复舐。

是淡淡地清甜，还有一丝从来的微咸。他把那手指从到指尖，连指甲里残留的那一小缕也卷面咽去，嘴离开指尖时牵一细亮的银丝。

秦朔看着白玥住他手指的样，将手指来在白玥上蹭了蹭。

他从榻边拿起自己的外袍披在白玥肩上，衣襟拢好，系带在腰间松松打了个结。然后他把白玥从榻上扶起来，让他重新坐到自己上。

白玥的发已经完全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嘴被吻得发。

秦朔伸手拭去他角残留的泪痕，然后把白玥的抬起来，低在他眉心上落了一个吻，嘴压在那片被汗浸得微凉的肤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

“你今天很乖。”

白玥没有接话，只是把秦朔披在他肩上的外袍拢了些。衣料上残留着淡淡地檀香和秦朔肤的温度，裹在他还在发颤的上，凉而。

传送阵把白玥送回思青山的后山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极淡的鱼肚白。晨雾还没有散尽，梅树枝最后几片黄叶被山风卷来落在石阶上。

白玥站在传送阵消散的位置，秦朔的玄外袍裹在上，衣摆得拖在石阶上。

袍太大，肩线塌在臂膀上，袖盖过了指尖。衣襟拢得不，稍微走一步就散开一线，底被撕烂的里衣和布料隙间隐约可见的青紫指印。

他没有直接回府，而是绕过梅树林沿着山坳里那条隐蔽的小径往走。脚底踩在碎石和落叶上，发沙沙声。

温泉藏在络石藤缠的石，池面冒着细密的汽，在灰蓝天光里凝成一片白蒙蒙的雾障。

他在池边站了片刻，把秦朔的外袍从肩褪来，然后他将撕烂的里衣从肩去堆在脚边。

他赤地站在池边，晨风从山坳里来，在满是红痕和指印的肤上。锁骨方那几被秦朔掐来的新指印已经转成了青紫，大的指印更也更密，膝盖上还有跪在石板上蹭的淡红伤。

他扶着池沿慢慢跨温泉里，在池底坐来，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温吞柔的咕嘟声，声音都被隔在外面，只剩缓慢的心声在腔里回。

他在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膝盖抵着，手臂箍膝弯，脸埋在膝盖之间。大侧的肌还在间歇地搐，后还残留着钝胀，锁骨上被秦朔吻过的肤在里泡久了泛起一阵细微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