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量顺着往淌，把两个人的小腹都涂得亮亮的。

他抱着戚涧的手不停地搐，过了许久才慢慢平息。

戚涧没有把从他退来，只是把他更地箍怀里，搁在他发上，咙里逸一声低的闷哼。

白玥把脸埋在戚涧锁骨上那片汗的肤里，嘴无意识地蹭过那旧剑伤留的白疤。

他的声音被戚涧的膛闷得有些混。

“上次你问我，以后我可不可以多需要你一。我当时回答的是好。”

他顿了顿，“现在我想多说一。”

戚涧环在他腰后的手臂猛地收了一寸，把嘴压在白玥发上。

“你说。”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我需要你在后山看着我练剑。需要在半夜被噩梦惊醒的时候翻过能碰到你的肩膀。需要里衣带散开的时候你在。需要在去槐门之前和回来之后，一推开门，你和往常一样站前面。”

戚涧把白玥的脸从自己锁骨上抬起来，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他看着锁骨上秦朔留的那几新的青紫指印。指印不是他的，从前他每次看到这类痕迹心里都会泛起一阵酸涩的妒意。现在这层酸意仍然在，但他知自己是什么的。

他是在白玥边陪他练剑、在他被鬼修抓走之后追了很久、在他从槐门回来的凌晨守在门的人。

秦朔是那把刀，他是针。

刀去的时候他不了任何事去挡，但秦朔走了之后他可以每天一针一针把那些割裂的重新起来。

“我看到你锁骨上那些指印，这里还是在发酸。”

戚涧用手指在自己心上了一，声音很轻很坦诚，然后把那只手在白玥小腹上那枚朱砂符印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腹受底那颗金丹的脉动。

“但我不想疼你。哪怕你再怎么嘴说没事，也不会骗人，我今天就是想慢慢来。”

他的拇指在符印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白玥看着戚涧的睛，那双睛里没有委屈也没有不甘，只有一坦净的认真。

“上次在后山练功场和宁如谈完，回去之后我想了很久。

你给宁如煮粥，你帮他剑，他闭关时你把药膏满放在他蒲团旁边。我也知他能在剑诀上陪你，在阵法上帮你推演符咒。

我比不上他，我也不想和你生命里别的人比了。你和我之间这分，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他的手指从符印上移开改为握住白玥的手。

“你的心分成了好几块给了好几个人，但其中有一块是只给我的。那块就够我活了。”

白玥把被戚涧握住的那只手反过来扣戚涧的指，十手指叉握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两片被彼此焐的肤中间渗细密的气。

“以后每天清晨在后山练剑，你来帮我看着。半夜你噩梦的时候，翻推醒我。去槐门的前一天，我们提前一个时辰熄灯，你就在这儿陪着我，哪里也别去。”

白玥在他说最后一句话时把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抬起来贴在自己心上。

戚涧觉到那片肤底白玥的心，节奏已经恢复平稳轻轻撞在他的手背上，每一次都撞得很准。他又把白玥往怀里拢几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