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冲撞的气终于平息了。至丹的气被拆解合，寒毒暂时压回了丹田，符咒也没再动。三力量都在刚才那次中被得净净。

叶虞把手从白玥后里退来带一小缕透明黏。

他看着靠在自己怀里昏昏睡的白玥，轻轻叹了气。那声叹息很轻，像是从腔最缓慢地吐来的，但和之前夜在静室里偷偷叹来的那些不同。

白玥没有听见，他已经彻底睡着了。靠在叶虞，脸上还挂着没的泪痕和印，红，那快好的咬痕又裂了一小，但呼已经变得匀而平稳。

叶虞将他搂在怀中。

上一次靠在怀里睡着的夜晚还是他去玄霄真人那里讨剑谱的一个傍晚。那时师尊替他斟了一杯灵茶，他喝完就不省人事。醒来之后多了那被剜心的伤。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让任何人靠在自己怀里睡着。

但今夜不同，今晚是他把白玥的脑袋在肩里，是他把白玥的架上臂弯，从到尾每一个动作都是他自己的。

叶虞闭上睛，搁在白玥发上，让自己的呼和白玥的呼慢慢合在一起。

第二天叶虞先醒了。晨光从石窗的隙里漏来，在石榻边沿落了一极窄的金线。白玥还蜷在他怀里睡着，呼匀浅，嘴微张，贴着他锁骨上方的肤，整个人像一只缩在他臂弯里的幼兽。

叶虞低看了片刻，没有叫醒他。他把手臂从白玥腰后轻轻地来，白玥在睡梦中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又沉沉睡去。

叶虞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去角落的木盆边打了布巾。回来时晨光已经移到了石榻正中央，把两个人上七八糟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白玥的小腹上糊满了涸的和自己之前来的白浊，涸之后在肤上结成了一层半透明白，边缘微微翘起。他叉开的大侧全是涸的和斑的混合，把肤绷得发。

叶虞的小腹和也沾满了白玥昨晚时来的和，涸之在肤上。

叶虞俯，用布巾从白玥脸上开始。他先掉白玥角涸的泪痕，然后是嘴角残留的印，再往锁骨和被自己来的红痕。

白玥的尖在反复碾磨之后还红着，周围泛起一圈细密的淡红颗粒。叶虞没有避开，他用布巾角轻轻过尖周围，把残留的汗渍和斑净。

然后把白玥翻过去侧躺着，白玥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没醒。后还在瑟缩，被撑了许久的小没有完全合拢，边缘泛着被反复后的嫣红，微微外翻。

叶虞用布巾沿轻轻拭，将周围涸的黏一一洇化开再净。又换了一块净布巾用温浸透，重新探后，手指裹着布巾轻轻推去，在慢慢转动。

里面还残留着他昨夜去的，被温捂了数个时辰已经变得微凉而黏稠。他用指腹裹着布巾轻柔地压，把浊从推来，再换一块布巾继续清理，直到布巾退来时上面只剩透明渍。

为白玥清理完，他将白玥抱起走到碧栖山的温泉。他还记得前些日就在这里，白玥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他轻轻托着将白玥放里，又托着白玥的后颈让他的枕在自己肩上，掬起温泉慢慢淋在白玥的发上，指腹轻轻地他的。

白玥是在叶虞给他发的时候醒的。

他觉后脑勺上有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贴着过去，温柔得让他觉得自己还在梦。然后是柔的细棉布裹住他的发尾，把发里的一一走。那块棉布带着淡淡地竹叶清香，是叶虞衣领里的气味。

他睁开，发现自己靠在叶虞肩上，上披着叶虞那件竹青的旧袍。袍太大，肩线塌在臂膀上，袖盖过了指尖。他用手指在袍侧轻轻蹭了一，衣料是细棉布，洗过很多次，柔而温存，和叶虞这个人一样，冷淡的外表底藏着的是的温柔。

上已经被洗净，低时能闻到自己沾上了叶虞衣袍上的竹叶清香。

叶虞发的手收回去了。

白玥从他肩窝里抬起，对上了叶虞的目光。温泉的汽在两个人之间袅袅地蒸开，白玥的脸一红了。

昨天晚上那些画面一帧一帧闪过脑海。从到尾都是他在主动不知羞耻地缠着叶虞，在最意迷的时候喊他哥哥，在他怀里被到失神，最后脱力睡着时还攥着叶虞的手指。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白玥垂睫，手指攥了披在肩上的竹青衣袍的边缘。

“你两气已经平息了，符咒没再动，但寒毒只是暂时压回去。记得等宁如回来让他帮你检查一。”

白玥低着乖乖地嗯。

“昨天的事，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白玥抬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