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白玥接过话，看着戚涧。“上回是我自己吞了两粒，药量太大才的事。这回只试一粒，而且宁师兄在旁边守着，不会有问题的。”

戚涧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青瓷瓶推到白玥面前。

“什么时候试。”

“等次寒毒发作。”白玥把瓶收腰间的储袋里，抬起看着戚涧，“你放心，我不会趁你们不在的时候吃药了。上回的事是我太急，以后不寒毒什么时候发作，我都等你在的时候再试。”

戚涧愣了一。白玥说“等你在的时候”，没有说“等宁师兄在的时候”，说的是“你”。

他停了片刻，声音从灶台那边传过来，有些发闷。

“你最好是真的等到。别等我从秘境回来，宁师兄告诉我你又自己吞了两粒。”

“不会了。”白玥对着他的背影说。

宁如伸手在白玥后脑勺上轻轻地了一，温地掌心贴着他的发丝。

“这十来天正好够你把凝霜诀第三式的最后一个变化练熟。第三式的收势还不够稳，灵力从剑尖收回丹田时会有半息的迟滞。这半息在对敌时足够对手在你上个窟窿。明天开始我陪你练收势，等寒毒发作试完药，去秘境之前，第三式必须练到收放自如。”

“知了。”白玥用后脑勺在宁如掌心里蹭了一。

宁如没有再多说什么，听着他们把臻陵秘境的细节一一敲定，从传送阵的开启时间到秘境里已知的妖兽分布，从至丹的服用剂量到传送符的动时机。

白玥侧过看戚涧。戚涧正靠在灶台边，双臂迭在前，低看他。

“涧哥哥，你这次回去，师尊怎么说。”

“师尊说我这段时间懈怠了。我金丹后期的底还在，离大圆满还差一线。符纸很久没画，生疏了。我那一手雷符以前在海玄宗是最好的，这次回去师尊没骂我，只是叹了气，说涧你那符笔搁在笔架上多久没拿来了，笔都了。”

“你也得去历练，不能总守着我。”白玥蹭了蹭手上的珠，仰起脸看着他。

“你让我去历练，让宁如去历练，那你自己呢。”

“我说了我要去臻陵秘境。”

“你每次说自己要去什么的时候都理直气壮的。怎么不问问我们愿不愿意让你去。”

“你会说不愿意吗。”

戚涧没有回答。他当然不会说不愿意。

他知白玥需要历练，知臻陵秘境是多少弟求着都想去试炼的地方，知白玥自己也说实战经验太少了，知这些都是对的。但他就是不想。

他低看着白玥的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

“哪天发。”

“半个月后。”

戚涧轻轻了一，松开在白玥后脑勺上的手，转拿起自己的刀挂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