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手随意搭在石台上面。素纱被雾浸了一边缘，贴在脸颊上，勾勒的廓。

白玥站在边犹豫了一息，然后跨泉里，走到那人面前，被潭浸的衣袍裹在上，衣摆在面上铺开来像一片月白的浮萍。

“衣服脱了吧。”那人把玉箫搁在边，脸侧在一边，“你气太重，衣服贴在上不透气，闷着反而更难散。”

白玥的手指在腰带上停住了。

让他脱衣服是合理的要求，宁如在给他疏导灵力时也经常让他解开上衣，但宁如是他的师兄、他的伴侣，面前这个人他连名字都不知。

那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把玉箫从边拿来。

“你叫我谢行止就行。灵音阁，谢行止。”

“我知你不信任我，所以我在这里蒙着睛。素纱上有灵力禁制，这四个时辰我看不见任何东西。等你气散尽我取素纱，你我互不相欠，各走各的。”

白玥沉默了片刻，解开腰带，褪被蟒鳞刮得破破烂烂的外袍和中衣搁在石台边缘，亵褪到大中间时他停了一，最终还是全脱来搁在最上面。

赤的浸在及膝的泉中，被那环形的漩涡轻柔地冲刷着，像数的绸缎贴在肤上来回轻抚。伤被泉刺激得隐隐作疼，疼过之后却泛起一层细微的麻。

“把你的放里，泉是凉的，可以帮助肤降温，但不宜太久，先适应温。”谢行止说。

白玥的耳尖烧得通红。

他照了，到凉的瞬间他整个人抖了一。白玥一气，缓缓放松自己的，那因至丹被迫发的东西被冷泉浸过，胀得更红更亮，铃在里收缩着小孔吐透明的前。

前浮在面上形成一小片半透明的薄，很快就被涡冲散了。

白玥侧过脑袋，看见谢行止，蒙着素纱盯着自己看，他的又胀大了半寸。

“衣褪来，让我看看铃充血的程度。”

此刻听到命令的吻，那得发疼的东西在里抖了一。

这人不蒙睛的时候还会假装礼貌，一蒙上就开始发号施令。

但他的手指还是照了，双打开，用指腹把包从上全褪来。被扯开的瞬间，一烈的气顺着铃往上涌，他一气控制住声音，但耳已经红得发亮。

谢行止在里往前倾了倾，一只手在白玥小腹上。他的手指很凉，贴着小腹肤上细腻，指腹柔，附着一层薄薄的灵力。

灵力渗白玥丹田时他不自觉把自己往谢行止掌心里，比他预想的舒服太多。丹田里的燥被那凉丝丝的灵力安抚来，像一块烧红的铁被浸温里，滋的一声激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酥麻。

“气在丹田里积压太，需要分三散开。一从后散，一从冠散，剩的还要运化，直接散掉可惜了。”

谢行止的手从他小腹缓缓往移，沿着小腹的沟壑到耻骨上沿，指腹轻轻住他已经得一塌糊涂的铃，沾了一指清。

“从后开始。再打开些。”

白玥的呼在谢行止的手指到他铃时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