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那只也沾满的手指抬起来，在程晦端那粒正在不停翕动的上了一。

两黏在铃正中央汇在一起，拉一细而亮的透明丝线，他挑断那丝线，指尖在程晦上又碾了一。

程晦的忍耐在这一刻断了，像是绷得太久太的弓弦，被这一轻轻一拨，嗡地一声彻底崩断。

那只握剑握了几十年的右手，在到白玥赤的腰时，在发抖。

他松开了握着自己的手指，向前迈了一步，贴上来的瞬间，手指环住白玥的后颈，虚虚拢着，像在确认什么，又像还在犹豫。然后那只手猛地收，另一只手住白玥的腰侧，一把将人拉怀里。

两个人的膛撞在一起。

程晦低，嘴压上了白玥的嘴。

这个吻又急又猛，他的直接闯白玥腔，贴着面碾过去，力重得几乎要把他的呼全夺走。

他住白玥的用力了一，牙齿在白玥上轻咬然后松开，重新探白玥齿列，缠住白玥的尖反复搅动。

白玥被吻得不上气，唾从嘴角溢来顺着颌往淌，他张开嘴回应程晦的，在程晦上过去，轻轻勾了一底那系带。

白玥的开始发抖，后里涌一大滴在程晦的衣袍上。他忍不住把夹了一些，大侧的过程晦腰侧时隔着衣料觉到程晦腹肌猛地收缩了一。

程晦的呼在这一勾之彻底了。他把白玥从地上捞起来，托住侧，握着自己到发疼的抵在白玥那圈已经被他自己扩张过的上，轻轻碾了一，整了去。

白玥整个人被这记钉在程晦上，他的后被程晦的完全撑满了，侧的每一褶皱都被碾平。

程晦掐着他的腰就开始大力送，节奏暴烈而沉重，每次来都退到只剩卡在那圈上，再整没的撞回去，袋狠狠拍在白玥会上，发一声又一声的啪响。

白玥被得连都碎了。

程晦的太太，每次碾过窍时都带着一凶猛的力，把那粒已经充血胀的撞得在突突动。

侧面那血在反复时从褶皱上碾过去，和他记忆中的那上的血走向完全重合，每一次碾过都会激起一阵从尾椎直窜后脑勺的酥麻。

他抱程晦的后背，嘴贴着程晦颈侧那血，双在腰后叉扣，将自己整个人挂在程晦上。汗混着衣料上淡淡地皂角味鼻腔，那气味和兽那夜在山里，卫鸣把他搂怀里时他闻到的一样。

他闭上，在心里把程晦和卫鸣之间最后一差距合在了一起。

此刻这在他的，快而狠，每次撞击都让他整个腹腔都在震颤，但侧面那血从他上碾过去时，那酥麻里又裹着一层克制的不忍。

在思青山府里，卫鸣把他在石榻上从背后时，用的就是这力，快而狠但落总是收着半分。

这跟在他的方式太熟悉了。

他确定了。

是卫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