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睛，沉默了片刻，“好。”

他把手从卫鸣的膝移开撑在石台边缘，看着坐在石台边的卫鸣，“你躺去。”

卫鸣照，他慢慢躺在石台上，石台的凉意隔着旧褥渗他后腰的绷带里，激得他伤边缘轻轻缩了一。

白玥站在石台边，解开外袍的系带亵也褪来，赤地站在石台边。月光落在他上，把他上的伤痕照得清楚，腰腹两侧的肋骨隐隐可见，肌线条比从前更明显。

他跨上石台双分开跪在卫鸣腰侧，石台铺着的旧褥被他的膝盖压得陷去两个小凹坑，低看着卫鸣的眉骨和鼻梁的线条被柔光映的清晰分明。

白玥解开卫鸣的腰带，底缠着绷带的腰腹。卫鸣的肤很，比他掌心的温度许多，像一块被晒了大半天的石，气从肤底一一渗他指里。

“放松。”

卫鸣的腹肌在他掌心缓缓松开。

他把卫鸣的亵褪到膝盖上方，那安静地伏在的发里，只前端一小截暗红的端。

他弯腰，嘴碰了碰的边缘，尖从间探来，轻轻地沿着那铃的隙过去。尖尝到了一丝微咸的涩味，是刚才渗来的前，混着卫鸣肤上残留的金火气息。

尖从冠边缘探去，顺着在系带凹槽里反复蹭。卫鸣在他中迅速充血胀，侧面那暴起的青血突突动着。他从到端，用唾涂满每一寸，尖经过那凸起的血时，能觉到它的节奏比卫鸣的呼更快更急。

他用嘴箍往吞，让碾过上颚直抵咽。他听见自己咙发来不及吞咽唾而被挤开的声音，的温度也比刚才更，得他上颚那一层薄微微发麻。

抵在轻，每次动都让他的咙本能地收缩，裹得那又往里了半分。卫鸣的腹肌猛地绷了一又缓缓松开，呼慢了半拍，声音沙哑低沉的喊他。

“玥玥。”

白玥的睫颤了一，他不是第一次听卫鸣叫他，在那个意迷的夜晚，卫鸣叫他名字时尾音是抖的，像是被快和愧疚同时碾碎了。可这一次，外面的声音只是稳稳地托着这两个字。

他的嘴从移开，抬起鼻尖蹭过卫鸣的颈侧，闻到卫鸣肤上残留的金疮药味混着石台上苔藓的青草气。他的嘴在卫鸣锁骨窝里了一，没用力，只是用嘴裹住那一小片肤轻轻了一便松开，留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痕。

白玥双手撑在卫鸣两侧，支起上半，他看着卫鸣那双沉默的睛正专注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样珍贵易碎的东西。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合，是在把自己去。

他的嘴抿成一条线，开始沉腰往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