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白玥的腰往，腰又往上狠了最后几十，他的腹肌因为用力而绷得像石一样。

伤在刚才的送中被反复牵动，刚愈合的又裂开了一细，绷带边缘渗一小片血珠

但他停不来。

他看着白玥在自己上之后的样，睫漉漉的，眶红红的，嘴被自己咬得发，汗顺着颈侧往淌，锁骨里积着一小片亮晶晶的汗光。

白玥正着气在看着他，那双着光的睛里没有羞耻，没有躲闪，只有一坦而认真的注视。

卫鸣忍不住了，他的从来，一接一全白玥，在最好几次才停来。

白玥被了趴在他上，着他半的不住收缩，像是舍不得放他走。他低看着卫鸣小腹绷带上自己留的那几痕，伸手覆在绷带边受卫鸣腹肌随着呼的起伏。

“你的伤还在疼吗。”

“不疼。”

“你又说不疼。刚才你往上的时候肯定扯到伤了，你绷的那一，眉也皱了。”他顿了一，“我看到了。”

“我动得太厉害了，不是你的错。”

白玥没有再追问，把手从卫鸣肩窝里抬起来，他的发间。卫鸣的发丝散在枕上，手指过时柔的发丝带起一阵酥。他的嘴贴了上去，这个吻很轻，只是尖从间探去，和卫鸣的碰了一便退回来。

“卫师兄，我很想你。”白玥抬起看着卫鸣的睛。

“在秘境，所有人都穿一样的衣服，我谁也没认来，但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在凹地里看到你被那两个人堵在石前面，握着那柄用布裹的剑，我当时不知你是谁，但已经比我更早认你。”

“后来我每次叫你程晦，都在想，这个人走路的姿势、站姿、握剑的手法，和某个人一模一样。”

他把卫鸣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掌心隔着肤受底那颗正在慢慢平复的心。

“可我那时候不知你是谁。现在我知你是卫鸣，你在这里，对我来说这是唯一重要的事。”

卫鸣的手沿着白玥的锁骨慢慢往上摸到他的脸颊，看着他的睛。

“这次是清醒的。”

“嗯，这次是清醒的。”白玥侧过，嘴贴着他的掌心轻轻蹭了一。

卫鸣把白玥自己怀里，搂着他，嘴贴着白玥的发。他的呼慢慢变得平稳，在白玥后背上的那只手也从箍变成轻轻挲，指腹沿着脊椎一路往摸到尾骨，再摸回后颈。

“伤还疼吗。”白玥闭着睛听着他的心声。

“一。”

“嗯。”

白玥窝在卫鸣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手指在他画着圈。

从“不疼”到“有一”，从“有一”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