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后，老张的车没有像往常一样往沉家别墅的方向开，而是载着沉清鸢拐了一条安静的林荫，最终停在一家没有招牌的私人会所门。

会所外表低调，门只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守着，神锐利得像刀。

大伯安排了她与周正业吃饭。

包厢里灯光柔和却带着压迫。周正业坐在主位，穿着西装，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角刻的皱纹和脖上微微松弛的肤，还是清晰地卖了他的五十岁年纪。

大伯坐在对面，表是那在外人面前一贯的温和慈祥，可每说一句话，都像在为清鸢铺路。

清鸢坐在两人中间的位置，手服换成了更正式的蓝裙装，领恰到好地锁骨，裙摆过膝，却在坐时自然贴合大，勾勒修致的线条。

她腰背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香在封闭的包厢里缓缓逸，甜腻中带着一丝张的。

菜一一端上来，很致，却味同嚼蜡。

周正业问了一些客的问题：“沉小最近有什么喜好啊？”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稳。

清鸢照大伯事先准备好的版本回答，声音平稳、语速适中、微笑得：“最近喜欣赏名画。这些能让心平静，也能提升自己的修养。”心却想起之前和顾衍之在博馆一起，背着其他人欣赏的那副画。

周正业听着，神却在她的脸上和之间来回移动。那不是看一个人的神，而是看一件商品——评估材质、曲线、潜在价值。

大伯在旁边不时话，夸清鸢从小就懂事听话，说“女孩的和名声是最重要的资产”，说这句话时特意看了清鸢一，神里带着淡淡的警告。

清鸢低微笑，却像压了一块石。裙的肌肤因为张微微发，大侧隐隐，却带着烈的反胃。

吃到一半，大伯的手机响了。他看了屏幕一，起说要接个重要电话，温和地笑了笑：“你们好好聊，我去去就回。”包厢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清鸢和周正业。

周正业的态度表面上没有明显变化，但神变得更直接、更肆无忌惮。他不经意地问了一些学校的事，清鸢机械地回答着，可她的注意力已经开始飘移。

她想起天台上顾衍之的手扣着她腰的力，想起他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的低沉声音，想起教室桌底他疯狂她时那缠绵的快……

她的神落在桌上的菜上，却什么都没看去，嘴角有一很淡的、几乎看不来的走神。

周正业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他又重复了一遍：“沉小？”

清鸢猛地回过神来，脸上迅速挂起完的微笑，柔声解释：“抱歉，刚才想到一个功课的问题，走神了。”

周正业看了她一秒，笑了笑没说什么，但神里多了一“我记住了”的冷淡。接来的时间里，清鸢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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