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方囧的帐篷里挤满了人。大夫和人们围了一群，有的端着药碗，有的捧着纱布，有的举着油灯凑近伤，全都手忙脚地理他上那几伤。一盆盆沾血的从他帐篷里被端，来方囧的衣服被剪开，赤着上被人着肩膀，大夫住他肩的箭杆，手腕一拧，往外一。

来方囧攥拳：“呃！”箭的瞬间，他意识弹起，被人住。

箭浸着斑驳的血，被扔在铜盘里，叮当一声脆响。来方囧半眯着微微抬，看了铜盘里沾满血的两支箭。然后彻底低，趴息着，心想他这“酷刑”终于结束了。

他被人扶着坐起来，靠在榻边，让大夫继续用纱布往他肩的伤上缠，他脚踝已经裹着厚厚的白布，上也缠了一圈绷带。大夫在他肩上打了个结，他疼得皱了一眉，又松开了。

人端来一碗止血汤给他喝，他端起碗一饮而尽，然后把碗扔回托盘里。他了嘴，正准备躺去——

帐篷帘就被人猛地掀开，冷风来得油灯晃了两。来方囧嘴角刚扬起，嘴里一句“哟，董兄——”还没说完，董卿语的拳已经砸在他脸上。第一拳打在颧骨上，来方囧的猛地偏过去，第二拳接着砸在他嘴角，第三拳直接把他从榻上拽来，摔在地上，董卿语骑在他上一拳一拳往砸，每一都带着他积了一整天的火气。来方囧上刚包扎好的伤直接全裂开，裹着纱布都往外涌血，董卿语每一拳去，血直溅。

周围的人愣了片刻，然后成一团。有人喊“别打了”，有人伸手想拉董卿语，被他一把甩开。来方囧的侍卫刚上前一步，就被董卿语带来的人挡住了。

来方囧也不会一直挨打，他侧躲过一拳顺势翻，膝盖开董卿语的腰腹，把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截。他抬手了一鼻血，指尖沾着红糊在嘴角，笑得有些狼狈：“董兄……这么冲动真是难见……至少得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吧？”他着气，肩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变重松开了，挂在他上滴血。

董卿语早没了公的那矜贵，衣领歪着，发散了几缕，指节上蹭破了，血珠正往外渗。他盯着来方囧，睛里的火都已经把底烧穿红了，他扑上前再次骑在来方囧上，拳又落了来：“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来方囧抬手挡了几拳，胳膊上挨了两，疼得他了气。

实际上董卿语自己来这一趟已经把这事降成了两个人之间的，比起动刀动枪涉及两家，这完全顺了来方囧的意。

来方囧忍了董卿语这几拳，但是董卿语显然不是到为止的意思。来方囧抬手格开董卿语的一拳，趁空档息着说：“不可能是因为龙姑娘吧？”他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又带着故意的轻佻。

董卿语的拳停了一，他的手还扬在半空，拳上沾着来方囧的血。他没回答，可他停顿的这一和攥的拳已经给了答案。

来方囧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随即嘴角翘起来。趁董卿语愣神的这一瞬，一膝盖在他腹，董卿语被他得弓了一腰，来方囧接着翻过，把他压在面，一拳回击打在董卿语眉骨，声音带着息和笑意：“董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专了？”

来方囧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净，可拳已经收不住了。又是一拳，打在董卿语的上，董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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