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起林清韵的手离开了那棵老海棠树。

她的指腹在脐轻轻画了一个圈。

苏瑾扣住她的手，将那些碍事的系带和盘扣一件一件解开。

她的眶红了。

苏瑾把她的脸自己颈窝里，嘴贴着她的耳廓。

然后她低，吻在那从耳后延伸到锁骨方的脖颈弧线上。

溪汩汩，缠过她的指尖。

在同一个人上隔着不同时分碰同一脉搏。

月从被风动的窗纸里淌来，将那起伏的廓画成一弯月光的溪。

一寸一寸地过去，尖掠过颈侧那得又急又快的脉搏，受到那里温的血正从她过。

她忘掉恨，是为了给另一个人腾位置。

苏瑾的掌心沿着她的腰侧了去，指腹探小腹方那溪的源。

用一温的碰把彼此嵌对方最柔的隙里。

穿过月门，穿过回廊，穿过夜将青砖的后院。

岸边的柔微微翕合，轻咽着被雨透后漫溢的清。

苏瑾伸手将林清韵上那被蹭歪了的素银簪轻轻，发倾泻而从肩膀垂到腰际，发尾扫过她手背时带起一阵极细微的酥。

苏瑾自己的手指，将林清韵的手翻过来在枕边。

林清韵的弯搭在她肩上，脚背伸直又蜷回，脚趾在黑暗里不受控制地扣。

她将掌心轻轻覆上那片柔的雪丘。

窗外海棠被夜风卷起又落池塘，轻飘飘的，没有声音。

她忘掉的不只是那些伤和泪还附带着恨。

那里的肤如同晨浸的草，柔、温、随着呼轻轻起伏。

“你也忘掉。”

她低用描摹那朵苞，又沿着雪丘往峰慢慢巡游，移向另一侧尚未被碰的新。

忘掉了那个跪在脚踏上端茶倒的自己，那个被伤还咬着牙说是婢的错的自己。

雪丘在烛光因微微发颤而泛起涟漪的弧度，指尖在最，那里被月光洗过，微微上翘如苞的苞。

“我忘掉了。”

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

受着肤贴着肤最原始的温。

林清韵仰起，后脑被苏瑾的手掌托住。

她伏在她膝间。

林清韵上的肌不由自主地绷又松开。

推开卧房的木门时，铜灯里的灯油已经燃去了小半，黄的烛火在门漏来的夜风中轻轻摇晃，将她们迭的影投在墙上，拉得很。

小腹在手指描摹微微一缩。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低看着她，将她被风的碎发拢回耳后，指腹从耳后那片柔的凹陷慢慢，轻轻托起她的。

把她手心贴在自己最柔的地方。

衣袍落在脚踏上，襦衣落在地上，素罗中单从肩，底因为期伏案而略显僵的肩。

她的尖沿着苏瑾的指一一描过去，直到那些旧痕都被濡，直到苏瑾的指尖开始发颤反握住她的手。

烛火映前赤的柔，林清韵抓住苏瑾那只留疤最多的手，低住了她的指节，一寸一寸吻过去，尖裹过那些被泡的旧疤和被镇纸磨的薄茧。

林清韵蜷了蜷膝盖，小腹与大相接被苏瑾的小轻轻压住，从膝盖侧到小侧都贴着她的侧缓缓磨蹭过去。

她闭上睛，受着苏瑾的吻从脖颈到锁骨上窝那微微凹陷的浅坑，又顺着肩窝往衣襟里探了半寸，手指摸到苏瑾的衣领，摸索着找到最上面那条盘扣轻轻拨开。

那压在心底翻搅了无数个夜晚被允许涌上来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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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握的手心里一层薄汗，凉了又被焐。

“每一件我对你过的坏事。”

她低顺着掌心的纹路往回吻，每一指节到手腕，从手腕到肘弯，像是终于重新丈量完那些亏欠与偿还彼此纠缠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