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顾莘塍就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是蹬蹬蹬跑到衣帽间，踮着脚把衣柜门推得哗啦响。一排排衣服从前晃过去，他抿着嘴，哪个都瞧不上。最后从最底翻一条黑的背带短，宽宽的敞着，两条白生生的从里伸来，大那里得连肤底的青血都隐约瞧得见。他扯了件白短袖上，勒薄薄的肩线，锁骨在领上方凹两个浅浅的窝。

他站到镜前面，膝盖并着，把腰往上提了提，背带还没扣好，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一小截细的腰侧。他侧过，偏着打量自己，大并在一起的时候中间挤一细，边缘刚好卡在最饱满的地方，大侧的被布料勒一浅浅的凹陷。他伸手扯了扯，又把它往上卷了一截，来的大更多了，白晃晃的

然后冲浴室，对着镜端详了好一阵，用冷泼了三次脸，又拿巾仔仔细细，确保没有一丝压痕。

刷牙刷了几遍，薄荷味冲得尖发凉，他又凑近镜闻了闻自己的呼，确认什么杂味都没有了，才去看发型，发要再蓬松一才好看。他拿打发梢，用风机烘自然的弧度，额前碎发地搭在眉骨上方，衬得那双睛愈发漆黑明亮。他又对着镜挤了挤脸，试图让表看起来更随和一，不能太凶，但也不能太傻。试了几次都不满意，最后脆放弃了，抿着嘴，绷着脸。

他在自己房间门犹豫了足足十分钟，才鼓足勇气推开房门，一步一步走到二楼林诗瑶的房门外。走廊里静悄悄的，他站在门，了一了背带的金属扣，一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林诗瑶显然刚起，一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肩上，穿着一件米白的宽松睡裙，领微微敞开，致的锁骨线条。她看到门站着的顾莘塍时，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意外

顾莘塍站在原地，两只手绞着背带的带，不敢抬看她，瓮声瓮气的叫了一声：“……。”

林诗瑶打量着前的小孩，忍不住伸手，轻轻了他的发。他的发又又，像小动刚换完的绒，好得让人忍不住多了两。她笑得更温柔了，声音拉得的：“我们弟弟今天怎么这么可啊？穿背带也太乖了吧。”她的手指来，了他的脸颊，又顺着脸颊到，轻轻挑了一。

&ot;真的太可拉。&ot;林诗瑶杏弯成月牙，声音里带着真心实意的赞叹。这小孩确实得好看，肤白得像剥了壳的，大睛黑亮亮的，睫又又翘，穿着背带两条细白的，可得像是漫画里走来的。

顾莘塍的脸从耳尖开始红，迅速蔓延到整张脸，连脖都透了一层粉。

整个脑嗡嗡响，被她碰过地方，带着一烘烘的电直窜到后颈。他死死咬着侧的，才没让自己那傻乎乎的表，可睫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好几

他忍着想要咧嘴笑的冲动，拼命压住嘴角，梆梆地又补了一声：“……，我先去了。”

说完就转跑了，背带的带在后一晃一晃的，后颈一片粉的肤。

林诗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边的笑意淡了几分，抬手了自己笑得有僵的脸颊，轻嗤一声，关上了门。

从那之后，顾莘塍像是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以前他还知躲着看，现在他脆不躲了，光明正大地现在林诗瑶所在的每一个角落。她在客厅沙发上看剧，他就抱着平板坐在她旁边，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看着看着就悄悄挪过去一，再挪过去一，直到两个人的胳膊几乎贴在一起。他低着假装在划屏幕，实际上页面半天没动过，鼻翼却在不经意间微微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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