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瞧瞧。”

七

郭师傅听丁卯说房上有东西，他就抬往上看，没瞧见屋有鬼，但借着月光依稀看到，铺着瓦片的房屋檐脊上挂着几面镜，旁边那家也有，还不是一家两家，这片平房，十家里有八家在屋挂镜，各家各居民搬走之后，这些镜也没取来，仍旧在屋檐脊上挂着，住们不可能吃饱了撑的，无缘无故在房上摆镜阵。

丁卯说：“哥哥，瞧见没有，谁们家过日会在屋上挂镜？魏家楼以前是片埋死人的坟，这地方没鬼才怪，早知白天殡的时候留纸钱在上了，据说遇上孤魂野鬼缠人，撒两把纸钱把它们打发走便没事了。”

郭师傅曾在城里看过见两家人争执，险些闹人命，起因是其中一家在屋上挂镜，说是由于对面那家房盖得不好，屋檐脊斜对着他们家大门，把家里的风给破了，所以在屋挂镜，要将这阵邪气挡回去，两家人为此事可没少打架，但魏家瓦房这么一大片屋，家家都在房上摆镜阵，这怪事还真没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他发现房上这些镜，全都用铁丝绑在房，多年没有拭，镜上落满了灰，那些镜也不是铜镜，很普通的一些镜，有的齐整有的残缺，看这形，即便不是用来镇压邪祟，也是风布局。

郭师傅对丁卯说：“镜阵无非辟邪，或是助风添形势，有这布置就更不可能闹鬼了，况且直到去年发大之后，魏家瓦房这一带才没什么人住，之前可没听说这里过什么邪门儿的怪事，我看咱哥儿俩就别疑神疑鬼的胡猜了，要信这些东西，往后还怎么吃捞尸队这碗饭？”

丁卯认为郭师傅这番话，也是说在理儿上了，魏家瓦房屋上摆的镜阵，或许只是风阵，但还有个怪异不明的况，打刚才就闻到魏家楼这片平房里有尸臭，会不会有盗贼杀人害命，死尸扔到了没人居住的空屋里，天腐烂发臭了，半夜路过这的人迷路走不去，是有冤魂拦挡。

郭师傅想了想，说：“见为实，咱先过去瞧瞧再说。”他们这俩人真是胆大，寻着这臭味找过去，就看见路旁有一个白乎乎的东西倒在墙，离得越近越觉得臭不可闻，而且走近了看，发现这东西居然还会动。

八

这片平房没有路灯，俩人看不清路边的东西是什么，闻着有死尸的臭味，离远了看就是白乎乎的一团，走近一瞧似乎在动，再往近走不得不住鼻，那气味太臭了，又走近两步，走到伸手就能摸着的地方，俯看这东西，这才看清楚是爬满了白蛆的腐尸。

二人一看这可太恶心了，天死尸上蛆了，忍不住想吐，赶用手住了嘴，因为舍不得八大碗那四红烩四清蒸，一年到吃不着两三回，吐来太可惜，生生忍住没吐。

先前一直闻到的臭味，全是从路边这个东西散发的尸臭，不过并不是死人，也不知是哪动的尸，由大小廓上看，有可能是条野狗，估计过不了几天就烂没了，这也没什么可看的，但就在不远的地方，又看见两只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