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地往里面倒了几滴珍贵至极的玉髓。

龙用龙瞪着这对旁若无人的师徒俩，好一番咬牙切齿。

但他明智地没有问“老夫怎么没有”这愚蠢的话题，只是觉得：他俩人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早日气死殡天的！

“对了，”泊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先前我不是传讯给你，说在北域大森林最找到了一座琥珀晶山，里面封印了一只最少沉睡万年的饕餮，本座已经把它的封印解了，如今正在蓬莱境里撒呢，你不去见见吗？”

饕餮好歹也是龙生九之一，虽然严格来说也算是混血，但以如今龙族血脉的凋零程度，除开龙这个老族外，这位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纯血嫡系。

但龙只是摇。

“老夫不敢。”

他凝视着杯中摇晃的倒影，艰涩。

“是不敢见他，还是不敢再收徒？”

“……都有。”

龙茶杯：“也不怕丢人，反正老夫的底细你们两个都知。我是真的怕了，老夫承认自己的光不好，小，不如就由你来替我教导——”

“不行。”

楚沨毫不犹豫地打断他，漆黑眸直直望向龙：“师父说过，这辈，只会有我这么一个徒弟。”

面对龙的神，泊耸肩：“很遗憾，我似乎确实说过同样的话，收徒弟不是件简单的事，教徒弟就更加如此了。”

一不小心徒弟就会歪。

楚沨这小，勉也算歪的一吧。

“而且，”泊盯着龙，“收徒这件事上，你大可不必妄自菲薄。”

“你光其实好的。”

龙一愣，随即苦笑：“小，你认真的？若你要以修为论，那我确实无话可说。只是……”

“当初你不也教过我？这样说来，我也算你半个徒弟，”泊到为止，半真半假地说，“怎么，本座哪不你法了？”

龙白了他一，不说话了。

“有空还是去见见吧，也免得那饕餮老是在蓬莱境祸害明荣的草药了，”泊站起，“还有，我不知你们异兽是怎么修炼的，靠打架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你最好赶回去看看。”

“怎么了？”

“那群丑东西，有几个已经累到快维持不住人形了。”

见龙火烧似的起来赶回去，连声招呼都来不及打，楚沨不由得扯了角，看向窗边依旧老神在在品茶的泊。

他带着一丝莫名的酸意，低声问：“师父，您怎么不告诉龙，您跨越时间河，把白昊当初逸散的一片纯净魂魄收集培养，又替他重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