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都是些烂债，那些人也不敢跑到镇上要——这边都是秦家人，惹不起。

他就这么混一天是一天，挨打是常事，但命也，活得比谁都潇洒，在县里也是了名的破铁球，咬不碎砸不坏，烂命一条，偏又不值钱。

那些人找上他帮忙，要说打了什么好主意，鬼都不行。

“找我那人是外地的，叫什么栓哥，看着就是狠人，宽脸小，鹰钩鼻，侧脸带疤不说，我之前偷偷看到他这里。”冯二狗伸手比了比左肩的位置，呲牙。

“好大一条刀疤，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二娘啊，你都不知我是冒着多大危险才和你说的。”

秦书冷着脸：“谁介绍你们认识的？”

冯老二摇：“没谁，就是在赌场找上我的，一开始就问东西，我还以为是谁家大人家看上麒麒猫猫了呢，这不是大喜事嘛。”

“喜你娘的喜。”秦书一脚踹过去，横着，“一天天没个人样，你给我注意，哪天真撞到茬，还要给你收尸。”

冯二狗嬉笑脸：“哪儿能啊，就我这烂命，谁稀罕要？”

倒还有自知之明。

秦书看着他这模样都烦，懒得看他，转看向费大鸣，：“还要多久？不能直接去抓吗？”

费大鸣无奈：“直接去，万一人跑了可不好抓，二你耐心。”

费大鸣其实比秦书大三岁，但刚认识那会儿，他和冯二狗差不多，可以说是被夫妻俩给打醒的，一直都是小弟。

一日是小弟，一辈是小弟，他这些年也没改。

秦书着那锋利的砍刀，脸上全是不耐烦，恨不得直接就冲到屋里把那些人抓住先砍。

费大鸣看得慨。

最开始遇到的时候，秦书就是一副暴脾气，有事打架，没事上手，只在前面冲锋陷阵，其他的烂摊都给衡哥理，就是生了孩依旧莽撞。

直到后面衡哥牺牲，她一个人，脾气也一收敛来，学会和周围人人往来、学会吃亏忍耐、学会虚以委蛇……

“班，布置好了。”王平又上前禀报。

他脑有些笨，老实又木楞，但是木有木的好，代的事，他一板一都会办好，不用担心耍招偷懒。

费大鸣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开，就见秦书已经收起砍刀直冲门，拿起那两百斤的铁锤狠狠一砸，气势汹汹破门去。

他赶跟上：“……你小心。”

后其他衙役和跟着冲了去，绕着屋四翻找。

空的。

全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