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树叶已经落完了，上面挂着好些个灯笼，随着夜风摇摇晃晃，忽明忽暗，和月光一起照亮整个摊铺。

秦书瞥着他们摊面的小木箱，里面睡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裹在厚厚的毯面，一个不注意还以为是小狗。

她笑了起来，拉着两个孩指了指：“你们几个月的时候，我和阿兄就这样带着你们俩一起去卖东西。”

秦妙瞬间睁大睛，好奇：“真的？”

秦书着笑：“当然是真的，就自己扣个大木箱，你和麒麒睡里，刚开始还好，等你们大了，边上还得加个板，不然一个不注意你就爬去了，和家里狗崽差不多，一儿不老实。”

秦妙想到那个画面，得意洋洋：“说明我从小就好，活蹦。”

秦书给她理了理领，笑：“这倒是，这么大，你基本没生过病，倒是麒麒还喝了几次药。”

秦齐不认这，他调：“要不是猫猫，我也不会生病。”

小时候抢他被、把他踹床、拿泼他什么的，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秦妙着鬼脸：“者不在乎环境，自己弱怪别人。”

秦齐势握拳，就要去扯她的发。

秦妙叫了一声，转就开始往摊那边跑去，秦齐追上。

兄妹两个绕着冒着气的馄饨摊跑了起来。

“别跑远了。”

秦书嘱咐了一声，笑着坐了来，杵着，看着小夫妻俩忙碌，中带上些慨，问：“你们成婚几年了？”

男人乐呵呵：“已经五年了，这摊也开三年了，刚开始就挑着个扁担卖，现在也有小摊了。”

秦书笑：“再过两年，就可以准备个小铺了。”

生意这回事，味好，料实在，人嘴能说，基本亏不了，就是日复一日的，累得很。

男人乐呵：“借夫人吉言，好了，夫人有没有什么不吃的？”

“没有，你看着放就好。”秦书回完，转喊着两个追逐的崽，“快回来了，馄饨好了，一会儿不好吃了。”

“来了来了，娘，你快看，快看。”秦妙兴冲冲的跑了回来，月光，脸红得跟灯笼似的，她抓着小手，突然张开，一粒白白的晶落在手上，很快就掉。

“雪，这是雪吧。”

秦书蓦地抬，就着闪烁的灯影，看到了天边飘落的白，摇摇晃晃的，不注意看还以为是飞起的尘埃。

永安城的第一场雪，来了。

秦书静静地看着不起的飘雪，笑了起来，招手：“快过来吃吧，边吃边看。”

“好咧。”秦妙哒哒跑过来坐，杵着，一不眨地看着落雪，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好一会儿，“娘，你说，这雪是不是天上的仙女撒来的？”

秦齐也跟着坐，看着雪，大大的中大大的疑惑。

秦书勾着：“怎么是仙女？说不好就是仙男呢。”

“哈哈”一笑声从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