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被她折腾烦了，压着人的手，把人往怀里一，世界总算清静了，不过她的睡意也没了。

她睁开，看着前遥遥对面而坐的父俩。

两个人一左一右坐着，一个魁梧壮实，一个单薄斯文，纯看脸的话，就是秦衡不面，其实也没有几分相似。

秦齐和秦妙得基本一样，桃小脸，眸鼻，五官十分致，只不过一个偏俊逸斯文，一个更为艳活泼，气质完全不同。

至于秦衡，即便十年未见了，秦书依旧能清楚想起他的眉，密眉横斜，星眸炯炯，脸廓分明，正气十足，又俊异常。

不过那是十年前了，那时候的他，也不过二十四岁，虽然早熟，但依旧带着青年气，喜笑，喜讲理，形健壮，颀又有形，远远不如现在这般魁梧糙。

他手上脖上都有这般多疤痕，脸上也会有吗？上三十五的人了，皱纹了没有？

秦书看着秦衡脸上的面，发现自己有些想象不来他现在的模样了。

“在看什么？”她的视线过于明显，秦衡就是想装作不知都难。

秦书没有半心虚，理直气壮：“看你啊。”

“……”

这话就不太好接。

秦衡沉默好一会儿，问：“我们，以前认识？”

不然很难解释她的自来熟和奇怪反应。

秦书杵着，眨了眨：“唔，算认识吧。”

秦衡了，闭上没再说话。

正等着他继续问的秦书不乐意了，拧着眉：“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就不好奇吗？”

这么大人了，整天死气沉沉的，像个什么样。

秦衡睁开，黑漆漆的眸看着她，声音低沉：“好奇什么？”

秦书不悦：“比如我们怎么认识的，别跟我说你看不来。”

秦衡盯着她的神，不放过一丝一毫：“怎么认识的？”

秦书乎乎的脑袋转过来了，她盯了回去，微微扬起：“不和你说。”

秦衡：“……哦。”

秦书轻哼两声，靠了回去，也学着他刚才那样闭上了，等着人问。

不过一直到车行到了目的地，人也跟闷葫芦似的，一句话没再说。

“喂……”

秦书眯着，一脚踩在人的坐着的凳板上，正打算让他知好赖。

车突然停，车一个抖动，秦书怀里还拉着个崽，一个不察，意识往前一倒。

秦衡手一伸，结结实实揽住了人，随后放开，低声：“失礼了。”

这会儿还知保持距离了，当初生孩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秦书扯着嘴角，一儿也不开心，瞪了人一，把秦妙往边上一放，大步去，拉开车。

“斐大人不会驾早说啊，我自己来……”

她探，嘴里的话瞬间顿住，迟疑地看着车外面围着的持刀禁卫，小声：“斐大人，你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