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没有多问，笑盈盈看着他：“阿兄快去吧，家里给我就好。”

秦衡，就见她仰着笑盈盈看着他，像在等着什么回应，他犹豫一会儿，补充：“辛苦，你了？”

秦书笑眯眯：“还好，阿兄没有其他要说的？”

秦衡迟疑，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到要说什么。

秦书抱手，轻哼：“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回来吃完饭？什么都不说，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当这里是客栈啊。”

秦衡反应了过来，他这些年独来独往，还真没有和人代的习惯，但是往这么一想，他再看秦书，也多了心虚，好一会儿，才低低开。

“我今日，应该不回来了。”

秦书挑起眉：“嗯？你要去哪里鬼混。”

秦衡：“……明日大军归城，我要去城外带队。”

秦书恍然大悟，她都快忘了还有归城这件事，毕竟秦衡看样已经回来有几日了，说着，她又好奇：“你为什么偷偷摸摸提前回来啊。”

秦衡：“也不算偷摸，陛知，军中有些机密要提前禀报，顺便，提前查一秦正的事。”

秦书意外：“查他？”

秦衡颔首：“他这些年，不太像样，陛宽容，我却不能得寸尺，是好是坏，由陛定夺。”

秦书眨眨，朝他竖了个手指，“那时候你还当他是你亲弟吧，阿兄啊，你这可真是大义灭亲啊。”

她想到书里的儿，后期那么一个大反派，若是她阿兄也在，还想起了记忆，会如何理呢？

亲手砍他脑袋？以示正义。

唔，不行，想着她就想先把他脑壳砍掉。

想着，秦书看人的神危险了起来。

秦衡只以为她觉得自己心，也没有解释，他确实足够冷，这些年在北杀的人比很多人见过的人都多，他也不在意这一。

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与其被动被举，不如主动坦白。”

秦书看着看着，突然笑了来，弯着，中映着月光，宛如一汪湖盈盈：“阿兄，你刚才说的话是我教你的。”

这到秦衡怔住了。

秦书背着手，带着些小得意：“我知你有疑惑，我也确实没有全盘真话，但你我确实是从小一起大的兄妹，亲得不能再亲。你若是不信，派人去吴县查就是了，接上随便抓两个人都认得你。”

秦衡定定看着她，笃定：“我信你。”

无需外人证明，这一次，无人能蒙蔽他，他的心比谁都准。

秦书勾：“随你，好了，你快去忙你的吧，等明日，我带着麒麒猫猫去给你接风，家里就给我们吧。”

秦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