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日安——”

天微微朦，灯烛轻晃，穿着素净锦缎的阿碧带着两个小丫鬟穿行在将军府的走廊里, 壶、胰皂、巾、盐、瓷杯……

秦书在卯时的更声醒来, 她了额, 心想换了地方就是不一样, 现在人睡得都要熟一些了。当然，也可能是她昨夜太亢奋，睡得有些晚。

她打着哈欠掀开床帘, 取床边架上的袄裹上, 就这么走到窗边，吱呀一声，木窗打开，冬日的寒风袭来, 让她打了个嚏。

“夫人醒了。”窗外传来伶仃的说话声。

秦书探看去, 就见房门, 阿碧和两个小丫鬟站在那儿, 她们穿着非常素净, 甚至有些普通的冬衣, 脑袋上也只挂着木簪发绳，简简单单。

见她醒来，阿碧走了过来, 在窗外行了个礼：“夫人起了，不如开门让我们去伺候您洗漱？”

秦书打着哈欠, 慢悠悠过去了屋的门闩。

几个人抱着大包小包来，低眉屋，灯、清炉、开窗……

阿碧以前就是张氏边的大丫鬟, 在府里颇有地位，对于府里的事非常了解，招呼起其他小丫鬟也是手拿把，她抱着一新衣过来。

“夫人，冬日寒凉，婢瞧您之前的衣服有些单薄，这衣服是府里今年新制的衣服，还未穿过，您先将就穿着，等明日我便找绣娘来府里给您量形重新定。”

秦书瞧着那厚实华贵的衣服，觉得这玩意儿可算不上讲究，她那些衣服全加起来，也比不过这一。

她好奇：“我穿得吗？”

阿碧：“穿得，冬衣本就宽松，能一，就是裙摆会短一些，衬的话穿您自己的，再搭个靴，能撑几日。”

说着，她就着烛光，把衣服的料给她看了看。这衣服是偏墨绿的，绣着牡丹样，靴就是黑的，大小看着也差不多，最主要是厚实。

秦书摸了摸，没有拒绝。

能穿厚的，谁会想冷风啊，她又不是她阿兄。

她就了，接着，就没有需要动的地方了，穿衣、簪发、洗脸……

若不是她拒绝，阿碧连刷牙都能替她刷。

这也太封建了，权势让人堕落啊。

秦书蹲在走廊边上刷着牙，面上没什么表，心里不住地吐槽，还没吐槽完，等到她刷完牙，几个人又凑上来替她脸洗手，把重新烧的火炉拎了来。

阿碧：“夫人是要在外面风，还是去屋里再躺一？”

一般来说，大冬日大家都不会想在外面，不过据阿碧观察，面前的国公夫人明显不喜闷在一个地方，也不怎么怕冷。

果不其然，秦书摆手：“就在这吧，我一。”

“是，那夫人用小毯盖个，免得着凉。”阿碧把早已准备好的毯给她盖上，又，“把夫人可有什么想吃的，我一会儿吩咐后厨。”

这贴心的，秦书多看了她两，满意，人反正是聪明能人，至于衷心，待遇给得好，还怕人不衷心吗？

至于期望人甘心送命的那衷心，她自认也不需要。

她：“中午家里有客人，多些妇适合吃的清淡营养的。”

阿碧：“好的，我这就去吩咐，让他们多采买东西。”

秦书，又：“对了，阿兄呢？”

阿碧一时没反应过来，顿了一，想起了，家里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不仅是夫妻，还是兄妹，就是不知是兄妹表兄妹还是童养媳了。

她把好奇心压了去，：“国公一早就门了，里上朝早。”

秦书意识摸了摸，心想好啊，她昨夜跑回来了，辗转半夜睡着，他倒是神，一大早还能去上朝。她决定等人中午回来，少他个。

但转念一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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