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齐哭笑不得，也只能乖乖讨好认怂，再转，对上秦衡的，他又赶恢复端正模样，笑：“爹的好意，孩儿也心领了，您无需担心我。”

这么一通闹腾，他脸颊红了两分，便是再足样，也多了些孩气，比之一板一的模样顺许多。

秦衡颔首：“你知便好。”

秦齐：“嗯。”

……

父俩你一句我一句，跟打官腔似的，秦书听着眉直拧，翻了个白，开：“你们烟不放了？”

在一旁指甲的秦妙立起来：“要放，怎么不放，我还留着一堆呢，娘快来陪我放。”

秦书脑袋，想不通这小家伙哪儿来这么好的神。

明明可是守岁到时，到现在也就五个小时不到，照秦妙的睡眠，她应该一觉睡到太晒才对。

想着，秦书顿了顿，多看了两，睛眯了起来：“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正兴奋着的秦妙一僵，神飘忽，磕磕：“没，没有啊，我睡得可香了，梦里还在吃烤呢。”

“烤？现在烤还得了你的？”秦书冷笑一声，拧住她的耳朵，“大晚上什么去了？”

这死丫若敢大半夜跑去外面逛夜市，她一定把她给打断。

察觉到她中的危险，秦妙立求饶：“没，我就在院里哪儿也没去，娘你相信我吧，对，对，麒麒可以为我作证。”

一旁的秦齐：……

他都想作伪证了，这蠢猫。

秦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眯起：“说吧，怎么回事。”

秦妙缩着脑袋，哒哒跑到秦齐背后，扯他的袖：“你来。”

秦齐盯着两如炬的目光，面无表：“有你这妹妹真是我的福。”

秦妙小声：“我也不介意你叫我。”

他这些年活也了锅也背了，现在还想占他便宜？

想都别想。

秦齐白了人一，再对上秦书他们的目光，思忖片刻，斟酌开：“是这样的，猫猫这段时间一直在画杀死秦正的凶手……”

但是当时夜，刘二也不敢细看，所以本没看清人，说得迷迷糊糊的，而秦妙也只是业余，两个人凑一起几个月了也没个结果。

直到昨日去了宴，那里聚集了永安城所有王侯将相，英才俊杰。

秦妙从秦齐后探脑袋，缩着脖：“娘，我好像画来了。”

秦书皱眉：“你画谁了？”

“你们自己看嘛——”

秦妙就拉着秦书去他们小院的书房，从一堆画卷里面找了一幅毫不起的，地递了来。

画卷打开，上面依旧是用炭笔画的人，睛鼻眉，有模有样，仔细看，和之前刘二说的全都对得上。

大、眉、鼻、宽脸、大、睥睨……

这些模糊的字，在之前汇聚过十来个人样，都被否决了，让秦妙越挫越勇，本来是搞着玩的，这段时间是真的上了心。

一次又一次，现在合成了一个英俊威武，睥睨傲慢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