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声嘶力竭的哀号声越来越微弱，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免了，还不快给言小看看？”

绍的脸上没有一丝血，平时潋滟的红也变成青灰，她的模样让蔺琸一阵揪痛。蔺琸的脸瘆人，他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曾经如此痛苦过，直到绍来到了她边，她这分明是蛊毒发作了。

再靠近一些，韩太医难掩诧异。

蔺琸竟然让绍咬着他的小臂，来避免她咬伤自己。

苦地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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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婢上去。”宁和衿都算是稳重的，可见绍如此难受也面惊诧，衿匆匆忙忙往外寻人，大约走到半的时候，遇上了领着一众太医的喜福公公。

可绍如今来了月事，这样的方法行不通，众太医束手无策，就在蔺琸的怒气之，着挨了一顿骂。等绍终于平静来，三人已经伏在地上，额的汗滴在地上汇聚了一个小小的洼。

“一直以来，都这么疼吗？”他像是对待易碎的瓷，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摆，就怕碰疼了她。

“我疼……好疼啊！”绍伏在蔺琸怀里，崩溃地哭了起来。再的人，面对这样的剧痛都很难咬牙忍，绍不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很痛，她想起了以往每一次发作时一个人独自忍受痛苦的孤寂，那疼是加倍的，如今有人陪着，至少心理上便纾解了三分。

绍毒发的症状与蔺琸大致是相同的，唯一不同的大概只有绍的肤不会因为毒发而变，在毒发之时若和蔺琸调和，那么两人上的蛊虫就会相互以毒攻毒，削弱彼此的毒。

“臣等，参见太殿，殿万福金安。”

绍的哭喊仿佛钻了蔺琸的心里，如同一把匕首狠狠去，在左右搅动。蔺琸不曾有过这样的绪，十分暴躁：“还愣在那儿什么？没见言小很疼？还不快把太医叫来？”

“啊啊啊啊啊……”以往蛊毒发作，她都是自己一个人扛过，但这一次的疼痛比以往都更盛，发寒、腹闷、有东西在血里灼烧的疼痛铺天盖地而来，绍疼得快要崩溃了，再也无法保持面。她在蔺琸怀里僵直着，随着一波波钻心蚀骨的疼痛如般升起，她的搐着，浑上都被冷汗覆盖。

蔺琸冲着宁和衿低吼一声，大掌捂着绍的耳朵，毒发的时候五都锐，对疼尤其，蔺琸怕声音让她不舒服。

“啊啊啊……”绍疼得冷汗直，听不见蔺琸在问她什么，泪打了她的面庞，此刻的她，模样是可怖的，可是在蔺琸心底，却显得无比的丽，那眉间的山峰，因为痛苦眯起来的双都有独特的。

和绍上一回发时相差许多，太医院指派了三位太医，以主治蔺琸毒蛊的韩太医为首，又携了两个徒弟，两个徒弟背着药箱，来到了寝殿给绍诊治。

“怎么回事？”蔺琸听到了动静，直接绕过了屏扇，一把捞过了绍，他面上的心急如焚和焦灼是真的。

一人到寝殿之后，便听见绍微弱的、低泣，还有蔺琸温柔的哄劝之声。

“别咬，疼的话，咬孤……”蔺琸比任何人都能和绍共，他知蛊发的那一个时辰有多痛苦，连他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都难以招架，更何况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