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场的，这位伶人和陈慕伶一样，嗓音嘶哑。

她是因为拒绝为日本人行庆功演，饮毒所致。

被困于戏服这百年来，她从不为自己曾经的决定而后悔，还研究了如何用嘶哑的嗓唱戏，并将自己的技巧全给陈慕伶。

苏柒的舞台如今不再以陈慕伶主角，而是以四师傅为主角，这首为她而作的歌，名为《哑戏》。

当观众还在震惊于灯光换装时，音乐渐起。

开始是一段念白作为引。

“那年敌寇压境，大师兄问我：‘怕否？’ ”

苏柒描完最后一笔眉黛，笑答：

“早扮过千百回忠魂烈鬼，还怕一回真人？”

旋律起，这是一段现代唱腔，相对低沉，微微沙哑：

“……

朱砂额 未透兴亡

袖招展 招不来太平场

这一折 本该唱游园惊梦

怎奈何 烽烟穿了 戏文几行

……”

后的动态粒组成一幕幕回忆，走观般，演绎了一位伶人的一生。

到副歌时，声音了些许，但还是带着沙哑和不稳。

“……

台座 豺狼满堂

胭脂血 画了妆

且看我 步摇轻晃

踏着破阵鼓登场

……”

突然粒坍缩，重组为穆桂英的翎，甩动时拖曳残影般的彗尾。当刀劈过脖颈，角瞬间雾化成朱砂粒。

与此同时，戏腔起，依旧带着沙哑和不稳：

“是飘萍命 偏生铁脊梁

戏台虽方寸 敢照日月光

若问伶人 心何往？

烈火焚 虽死犹故乡”

到中间伴奏时，现场观众都生同一慨：舞台、故事、曲调、歌词，全都没问题，堪称惊艳。

可唯一的问题就是，苏柒唱得实在是太一般了。

【天啊，如果换个歌手，这将成为我的心曲目！】

【声音又哑还跑调，真的好可惜。】

【大家看懂舞台展示的故事了吗，这位伶人应该是饮了毒酒，所以声音嘶哑，调也不太好，但那我能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