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改变。”

“你的三个半年计划很好，假使我现在同意，你会继续吗？”

苏柒沉默了。

这半年里，她的最多的事除了想尽办法修电，就是听戏。

她穿梭于各大戏园，既是听戏，也是看戏园里的人。同时真真切切的明白一个理，每个行业都有属于自己的黄金时代，这黄金时代有时候不是因为某个人，也不是因为某项技术，而是因为时势。

即便苏柒现在拍很好的电影，也依旧掀不起一丁风浪，因为世界的大程早已固定，她的故事再彩，只要电影技术的源不在这里，就永远只是个人的繁荣。

但戏曲不一样。相比于电影，这个时代更需要戏曲。

需要它站上1919年的日本舞台，引发日本戏剧界对东方学的讨论；需要它站上1930年的国舞台，留“中国戏剧的莎士比亚级表演”的评价；需要它站上1938年的南洋巡演舞台，维系华侨文化认同，筹款支援抗战；需要它站上1940年的国际舞台，作为抗战宣传、争取国际支持……

对外，我们需要属于自己的符号，要打破西方野蛮落后的偏见，展示更为雅的艺术，也将其作为争取国际同的实力工。

对，我们需要文化自信，在某些被打得抬不起的时刻，不要认为只有全盘西化才能救国，而是信，我们有属于自己的文字、语言、艺术，以及未来。

是这个时代，造就了戏曲的黄金年代。

它应该成，也必须成。

从这个维度来说，苏柒的计划太渺小了。

因此哪怕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人，苏柒也不打算继续计划，更何况她现在得知，自己不是。

“我们还能去吗？”

“或许。”

“师兄他们，未来是什么样的？”

但宇和杜铭不是穿越者，这一苏柒早就试探过了。

陈榫安递给苏柒两张纸。

第一张是杜铭的。

苏柒看到的瞬间就睁大了，未来的他去了缀玉轩，那是梅派京剧革新的大本营。

换句话说，一个最讨厌戏曲的人，居然成了戏曲行业发展的推动者。

但宇也乎苏柒的预料，一个最是古板斯文的人，于十年后拍摄了电影《盘丝仙》，那是一集神怪、武侠、于一的禁片，却尤为刻地探讨了女的望以及自主追求的渴望，后来成为国宝级默片。

而二十年后的某天，他们合作了。

戏曲界编排了《抗金兵》《梁红玉》，电影界拍摄了《八百壮士》《木兰从军》，戏曲和电影作为曾经势同火的老对手，在无数“但宇和杜铭”的促使，联合起来，只为了一个主题而奋斗。

谁说戏不能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