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对它来说显然有些超纲了。

他忽然想起一个一直被忽略的、相当重要的问题。

还会顺着杆往上爬，给自己脸上贴金的。

棉娃娃抬起一只小圆手，煞有介事地挡在自己一只睛前面，一个俏又神秘的姿态，小猫嘴一张一合：

“哪里不一样？”商澈挑眉。

看向他。

商澈看着前这个昂首、一脸“我就是棉棉大王”表的小东西，嘴角终究没忍住，向上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棉棉大王”棉娃娃小声地、认真地重复着这个新词汇，金的睛里渐渐泛起新奇又兴奋的光，然后兴奋地接受了这个新称呼。

“对。”商澈，重新把话题拉回来，“所以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就很难办了。

“打住，我不需要你的评分。”商澈及时制止了棉娃娃打量的视线，以及获得评分的可能，他语气别扭：“你又不是棉界的棉棉大王。”

等商澈着发，穿着睡衣走来时，棉娃娃才抬起脑袋看向他。

“人～”棉娃娃笑嘻嘻地叫他，金的大睛弯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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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用力了：“棉是！”

“哦哦哦”棉娃娃恍然大悟般张了张小猫嘴，仿佛接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新知识，看向商澈：“这就是别吗？”

“一直忘了问你，”商澈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半蹲来，与棉娃娃平视，“你的厂设定里，有‘别’这回事吗？”

棉娃娃立刻骄傲地了它那棉填充的、并不存在的膛，用它能发的最响亮、最郑重的语气宣布：“棉棉大王！”

棉娃娃等他走近了，才伸绵绵的小手臂，先是迟疑地指向左边，然后又慢慢划向右边，声音里带着懵懂的困惑：“为什么它们得不一样呀？”

还是听不懂。

商澈看向棉娃娃指的手服、洛丽塔、背带。

丢这一句后，棉娃娃就被商澈放到了床尾的沙发上，面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各尺寸的娃衣。

棉娃娃：（ o 。 o ）？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它，它也有一个十分好奇的问题要问自己的饲主。

商澈的表变得有些难以言喻，混合着无奈和一“果然如此”的了然，他放弃了先前的提问，决定先给这个对人类社会一知半解的棉娃娃行最基础的科普。

它顿了顿，又指了指面前的各衣服示意：“有的穿这个有的穿这个还有穿这个的”

（つo ）：“人，你为什么…和其他饲主…不一样呀？”

啧。

“是什么？”商澈无奈地笑了一，故意逗它。

商澈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就是男生与女生的区别。”

“你心里的分饲主送你的衣服，看看喜哪些。”

汽氤氲，灯光柔和，商澈的发梢还滴着，落在锁骨和睡衣领，让他整个人少了些白日的冷，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甚至有着一丝柔和。

“还有，”他补充了最关键的一，“男生也不可以随便和女生抱在一起的，这叫男女有别。”

“衣服本来就是不一样的款式。”

“ 别？”棉娃娃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大睛里满是懵懂。

商澈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棉娃娃指的是左边一缀满丝的浅粉公主裙和右边一酷酷的仔背带。

最后，它像是总结一个重大发现般，语气肯定地说：“而且，人不会…和ta们抱…在一起。”

“别的饲主发有的也有短短的”棉娃娃慢悠悠地回忆着今天午的见闻，两只小圆手伸到商澈面前，笨拙地比划着，“但没有人的那么短。”

“女生可以穿这裙，”商澈拿起它刚才指的公主裙，又拿起旁边的背带，“也可以穿这。”

“因为我是男生，”他尽量用简单的语言解释，“你今天看到的其他饲主，都是女生。”

棉娃娃诚实地摇了摇脑袋，粉呆跟着晃了晃：“棉不知。”

“但一般”他又将手里的公主裙放，然后张了张空空如也的手掌，“男生是不会穿裙的。”

商澈着巾，随意地着发丝，睡衣的肩背线条随着动作隐约起伏，朝它走过去：“嘛？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