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澈那句“随你”落在格外安静的环境里，轻得像是一句不经意的呢喃，却让棉娃娃愣住了。

它那双总是灵动闪烁的大睛眨了又眨，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不是拒绝， 也不是敷衍的不耐， 听起来倒像是“别扭”的许诺？

也就是说， 以后的每个早晨它都可以像现在这样， 坐在饲主对面，参与到人类的早餐仪式中了？ ！

呆几乎是意识了反应，“咻”地一支棱起来，甚至小幅度地前后晃了晃。

“啪嗒。”

棉娃娃手中的略显沉重的勺失去支撑又一次掉落到桌面上、发了轻微的声响，可它却浑然未觉，只是仰着那颗圆的大脑袋、傻乎乎地看向商澈，连小猫嘴咧开的弧度都变大了。

它一双小短激动得在桌面小幅度地扑腾起来，两只手贴在自己乎乎的脸颊上、摇晃着脑袋，似乎还发了细碎又快的哼唧声：

“人要和棉一起吃饭”

“每天都要～～～”

“嘻嘻嘻～～～”

“ 就那么开心？”商澈看着棉娃娃这副傻乐的模样，结微动，他意识抬手了自己的耳垂，似乎是觉得有些手，又或是觉得这个举动显得有些盖弥彰，便立刻放了手，转而端起盛着的玻璃杯，故作镇定地抿了一。

棉娃娃两只小手在前合十，然后“唰”地一、用尽全力气向上抬起，手臂伸得直多、一左一右大大地张开，声音里是毫不掩饰地满足：

“超级开心！”

然后它迅速收回手臂，两只小手杵着圆的大脑袋，仰起脸看向商澈，大大的睛眯褶皱，小猫嘴也笑一个害羞又快的弧度：

（ ）！

商澈被它这副夸张、直接又显得有些傻乎乎的模样逗笑了，一声短促的低笑不受控地溢。

随即，他立刻抿住了，试图将那儿笑意压回去，动作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失控”而显得有些慌，他几乎是突兀地一站起来，在棉娃娃困惑的注视，手忙脚地开始收拾桌面上的餐。

商澈：“咳。”

笨棉真是一儿都不可。

他垂着眸，躲避棉娃娃探究的视线，耳那抹可疑的红，却有着悄无声息蔓延的趋势。

人的耳又红啦！棉都看见啦！

棉娃娃坐在桌面上，自然将饲主这一系列不自然的反应看在里，看着饲主落荒而逃的影，它笑嘻嘻地用小圆手堵住自己的嘴。

不行不行，不能被人发现棉看见了。

不然人肯定会更害羞说不定以后就不让棉一起吃饭了！

为了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到，棉娃娃在光的桌面上一扭一扭地转过，目光转向与餐桌相连的大落地窗。

然后，它的视线就被什么东西引住了。

那是什么？

棉娃娃瞬间就忘记了刚才的小心思，手脚并用地朝着玻璃窗的方向爬了过去，直到圆的脑袋和乎乎的脸颊都贴上了的玻璃，它才停了来，小猫嘴微微张开，金的大睛满是专注与好奇，仿佛看迷了一般，连商澈什么时候收拾完餐、轻手轻脚走到它旁了都不知。

“在看什么？”商澈的声音在它响起，带着已经平复好的、惯有的淡然，他抱着手背、垂目光，看着这个几乎要把自己“印”在玻璃上当窗的小东西。

棉娃娃闻言抬起脑袋，兴奋地用一只小圆手指向窗外：“人！你看！”

商澈顺着它的指向望去，园里的草木在光显得生机，被紫藤萝的枝缠绕的白秋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不远的围墙上还有母亲生前的几株风车茉莉，虽然未到期，枝叶却依旧繁茂。

“那个是什么呀？”棉娃娃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

商澈仔细辨认了一小圆手指的方向，确认后才回答：“那是秋千。”

“秋千”棉娃娃喃喃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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