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可完全没有半安安静静的模样，整个病房都随着倪雅的回归而变得闹起来了，人刚来没五分钟，这一天发生的事已经被倪雅说了个七七八八。

像时光倒，倪雅再一次穿着她那条浅蓝的连衣裙、端着糕，爬上了沈意疏的病床。

不过这次生日糕是巧克力的。

倪雅挖了一块示意沈意疏张嘴：“啊——”

沈意疏无奈地对着倪雅脑门拍：“省省吧，我还没呢。”

“那你不尝尝巧克力糕了吗？”

“不了，谢谢。”

沈意疏又坐到沙发那边翻书去了，倪雅只犹豫了半秒就跟过去了。她一条跪着沈意疏旁的空位置，扶着他的肩膀，探看书：“我上午就想问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看哲学书了？”

倪雅上有淡淡的香味和酒味，沈意疏波澜不惊地翻过一页：“喝酒了？”

倪雅笑眯眯地说是朋友带了两瓶度数不的甜酒，冰镇过味很不错，她稍微有贪杯，绝对没有喝多。

沈意疏盯着书上的文字抬起眉梢，总觉得倪雅最后一句话的真实有待考证。

倪雅见沈意疏不语，忽然大惊失地皱了皱自己的鼻，喃喃自语：“不会吧，我上的酒味很重吗？”

沈意疏说：“不重。”

倪雅凑近：“那你怎么闻到的？”

沈意疏说：“可能不喝酒的人对酒的味会比较吧。”

倪雅若有所思地安静片刻，忽然神狡黠地靠近沈意疏，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呼了一气：“这样呢，能闻到吗？”

沈意疏着书页的动作稍顿，面表微不可查地僵了片刻才开：“吃你的糕去，别在这儿捣。”

倪雅还真就听话地把那块巧克力糕给端到沙发这边来了。她蜷坐在沈意疏边，用裙摆盖住膝盖和小，小声咀嚼、小声吞咽、小声掉沾在勺上面的巧克力酱。

若隐若无的酒气变成巧克力的甜香，无声地挑战着沈意疏的毅力。

倪雅看似老实，其实视线发亮地在沈意疏的侧脸上来来回回游移了几个往返。

病房里的静音时钟沉默地了个新数字，她忽然语惊人地问：“沈意疏，你接过吻吗？”

沈意疏似是了气才面无表地转过来看她。

倪雅角有一巧克力油的痕迹，咬着勺小声说：“我还没有和别人接吻过呢？”

沈意疏问：“所以呢？”

倪雅开开心心地建议：“我们试试接吻的觉好不好？”

沈意疏几乎是在倪雅话音刚落的同时欺压过去的。

他拿走了倪雅手里的糕盒，伸手臂重重往茶几上一落，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