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可上回因为好奇，得你宁愿自尽也不肯说实。”

“知宁，我有些怕。”

“你什么时候的这些？”

她脑补一大戏，得知女儿攀上了枝，一家人携家带堵在谢府门哭穷要钱，闹得满城风雨。

虞知宁怔了怔。

“你不好奇吗？”她忐忑地开。

他现在是权势滔天的天近臣，是满朝文武都要绕走的人。

“知宁剩的。”

“我喜。”

他顿了顿，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动作温柔，语气却平静得让人发怵。

谢濯玉没有立刻回答。他垂将碗里最后一饭吃完，放筷，才慢慢开。

虞知宁眨了眨，忽然意识到面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在朝堂上还要仰人鼻息的谢家庶了。

一个小小的林府，在他里大约连对手都算不上。

“吴家那边，也理好了。”

她现在的份、之前为什么要自尽，真要一桩桩解释起来，恐怕没人能轻易信服。

可自从他确定她真的就是虞知宁之后，对于其他细节，竟一句也没有多问。

那副认真的神，和此刻端坐桌前、正襟危坐用着她剩菜的模样，竟如一辙。

“官府已经注销了他们的籍，遣送去了西境。从今往后，他们再也不会现在你前。”

“那吴家人呢？”

虞知宁有些不安。

“……你怎么都不跟我说。”

连夜收拾烂摊，还收拾得这么净。

“吴大郎好赌被债主追上门，他拿不银，被人打了个半死。”

“昨夜你睡着之后。”

系统给她随机生成的这人家，父亲好赌，继母刻薄，两个弟弟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为自己联想到心虚，垂不敢再看他，端起茶碗猛了一，险些呛着。

毕竟虞知宁现在的份，是被卖给林老爷又逃跑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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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濯玉正替她拢着发丝的手微微一顿。

看了看他，言又止。

“我让人把那笔赌债清了，条件是他们全家离开京城，永不得京。”

他定定地看着她，声音变得很轻。

“不是什么大事。他们不上你心。”

看着他这般正儿八经的模样，虞知宁莫名其妙想起了他方才在榻上，埋于她膝间的场景。

“契书已经烧了。”谢濯玉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补了一句，“林明章若是聪明，就该知那几两银买的是教训，而不是上门讨打。”

“他若是不聪明，”他的指尖在她耳畔停了片刻，“我也可以让他聪明起来。”

“所以我不问。你能永远留在我边吗？”

“……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虞知宁矢否认，赶转移了话题，“那林家人有没有来找麻烦？”

“怕我若再追问，你会不会又弃我而去。”

虞知宁眶瞬间红了，她了：“我答应你，我会永远留在你边。”

虞知宁又想起另一桩糟心事，眉心微微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