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自己来？非要我。”

这一回谢濯玉全凭她自由发挥，没再握着她的手加以辅助，所以虞知宁的小臂酸得格外厉害。

鬼知她握着那东西，又羞又恼又累地捱了多久。

偏偏他就全程盯着她的表，时不时发低沉满意的息，像是用那声音鼓励她继续保持节奏。

“当然不一样。”谢濯玉终于餍足，将她拢怀中，“自己碰的，和你碰的……怎么可能会一样。”

他顿了顿，又低低地补了一句：“知宁碰过的地方，连疼都是甜的。”

虞知宁把脸埋他，耳红得发，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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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京都了件大事。

据说那位沉寡言、手段狠辣的天近臣谢大人，要成亲了。

娶的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也不是世家贵女，而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乡野女。

据说这女生得极，同谢大人亡妻得有八分相似，这才得了谢大人的喜。

而那女恃而骄，不仅嫌弃谢府冷清，把院里的树都换了，满了草草。

还有人说她非要在大婚前亲自去城外的碧霞寺还愿，谢大人拗不过，只得应允，三日后便要城。

麻雀一飞上了枝，这几日那女正满京都地闲逛着，挥金如土，好不闹。

走到哪家铺，哪家掌柜便笑得合不拢嘴，活像迎了尊财神爷门。

这不，京都第一字号的首饰铺里，掌柜正满脸堆笑地跟在那姑娘后，嘴里的话跟抹了似的，恨不得把天上星星都摘来夸给她听。

“姑娘，您这气度，老朽经营铺三十年，一回见！”

“这枝赤金衔珠步摇，您这眉，那真是相得益彰、锦上添！还有这串碧玺手钏，您瞧这成、这通透劲儿，天底再找不第二串来！”

掌柜一面说，一面把铺里压箱底的宝贝一件件捧来，在柜台上摆了满满一排，珠光宝气晃得人。

虞知宁坐在铺中贵宾席上，手边搁着茶盏，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只一双眉。

她端着架，扫了一那些首饰，语气淡淡的：“都包起来吧。”

“好嘞！”

掌柜喜得眉开笑，连声应，亲自拿了锦盒来装，一边装一边还不忘接着夸。

“姑娘真是好光！谢大人好福气！老朽在京城这些年，就没见过像姑娘这般品貌众的人！”

周围几个选首饰的妇人小忍不住侧目，接耳地嘀咕起来。

这个说“就是那位吴姑娘吧”，那个说“听说谢大人对她得很”，语气里有艳羡，有不屑，还有看闹的兴致。

虞知宁面上不动声，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铺门。

宋七和宋十一左一右立在门外，暂时没发现什么动静。

她放茶盏起，小满立刻上前扶住她的手臂，主仆二人款款走铺。后，掌柜还在殷切地喊着“姑娘慢走”。

上了车，小满才小声嘀咕：“小，今日可了不少银。”

虞知宁掀开车帘一角，望着外熙熙攘攘的街市，角微微弯了弯：“得越多，动静越大。动静越大，他越容易上钩。”

小满似懂非懂地了，不再多问。

车辘辘驶过街，朝着谢府的方向缓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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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天朗气清。

谢府的车一大早就候在了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