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娆看见消息，已经是翌日的事。

她一觉睡到自然醒，眯伸了个懒腰，睡了整夜的发有些，像冬日慵懒雅的猫咪。

十一月的宁市已冬季，气温逐日降低，玻璃窗上结了层寒霜，手机震动提示，是工作上的消息。

陈娆回复完，才发现面还有红，在看见是周序发的时，她还有些惊讶。

这人几乎从不给她发消息，今天怎么了？

19：55

【陈总，我到了。】

陈娆倏然一怔，看了日历，又继续看。

20：10

【陈总，您不在家吗？】

01：12

这次是一条语音：“，我在门，我敲了门没人应，您今天是不在家吗？”

男人声音很轻，带着带小心翼翼的试探。

【没在。】她打字发送。

对面回复的很快：【那我还要继续等您吗？】

盯着这几个字，陈娆眉微蹙，直接打去了电话。

“喂？”周序接的很快，“陈总？”

“你还在檀湾？”她直接问。

听见对方说“是”后，陈娆了自己的太，看向明亮的窗外，语气不算温和，“这都几了，你不知回家？”

对面沉默几秒，才开：“您一直没回我消息，我不知我能不能走。”似乎一夜没休息好，周序的声音有些闷。

周末在檀湾见面，这是陈娆定的规矩，周序不敢私自违约。

“哦，我昨天有事，忘告诉你了，你今晚再过去吧。”陈娆语气格外自然，轻飘飘揭过此事，她自诩也不是什么贴的金主，晾人一整夜的事也不是没过。

再者，周序和她之前那些小男友不一样。他不会频繁在她面前刷脸保持活跃，发一些可有可无的话腻歪，除了在床上，存在简直低到透明。

但凡换一个人，昨天午开始，就该提醒她今天是约会的日。

周序只低低嗯了一声。

陈娆没当回事，大冬天莫名其妙被晾一晚上，任谁都会有些小脾气，很好解决。

只要用钱。

陈娆习惯开转账，可金额后，指尖又倏而一顿，骨里的恶劣因作祟，她摁了删除。

最终转过去的，只有1000元。

对面很快显示正在输中。

【z：陈总，您好像转错人了。】

看见这个消息，陈娆笑了声，摁语音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慵懒，“没转错，这是给你的零钱。”

一千块钱。

宁市最近降温，在走廊里苦等一夜很容易冒，这钱可能都不够挂费。

发完消息，陈娆便翘着二郎，悠哉悠哉地吃着佣人送来的早饭，顺手开檀湾昨晚的监控。

视频里，周序在约好的时间来到1601，敲了两次门后，才语音转文字发消息。

陈娆拉动度表，应灯亮了又灭，男人徘徊几圈，最终坐在1601门，折叠蜷曲，活像被主人抛弃的大型。

不明白自己错什么，就这么被丢在冬日路边，孤零零的一只。

他就这么傻等到今天早上八。

倒是没撒谎。

陈娆等着周序像那些男人一样，撒卖惨来乞讨更多的钱，结果等来的只有一句。

“谢谢，我真的能收吗？”

语气卑微谨慎，还藏着一抹惊喜。

陈娆角弧度愈，底却没有笑意：“当然，就是给你的。”

一千块钱，周序比条狗还好打发。

便宜货。

打断陈娆思绪的，是陈知思的敲门声，女人倚在门朝她：“昨天听妈说，许竞那小还没放弃你？”

陈娆熄灭屏幕，“我和他没可能。”

陈知思挑了挑眉，“他追了你十几年了吧。”

“要是追的久就能成真，我现在就开始追财神爷。”

“没个正经的。”陈知思被逗乐，“许家是块，但你要是没那意思，咱家也不用你联姻，找个你喜的也行。”

“行了，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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