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但听岫不知，就怕他年纪小心思浅藏不住事。

听岫都这么说了，秋满心中的信任便又多了几分。

楚作安看见她终于安心地吃早饭，心有些复杂。

如果小十当初没有救她……

他摇了摇，有些事不能想，越想越容易钻角尖，一旦走偏便再也走不回来。

接来三天，秋满越发寝难安，说不上来为何，时常心慌意，也比之前减少许多，夜里常常莫名惊醒，心悸得不行。

边空空如也，这让她十分不习惯，每次惊醒后辗转反侧睡不着，她便像当初受扶尸蛊控制般走到饲蛊人房门前倚门而坐，仰看着天上的月亮变得越来越细，越来越弯。

直到月末，月亮消失。

楚作安第一天早上起来发现她坐在饲蛊人门前睡着了，怔然半晌。

之后一连三天，她夜夜如此。

楚作安想起自己曾和饲蛊人说的那些话，若是他这次没有撑过去，秋满会不会随他而去。

饲蛊人极其肯定地说不会。

楚作安现在开始觉得，他可能低估了秋满对他的意。

第四天，到了约定的时间，楚作安没在门见到秋满，以为她终于不再持，选择留在她自己的屋中。

谁知推开饲蛊人的房门时却见她正与床上的男人躺在一起，纤瘦的微微蜷缩，贴着沉睡中的旁人。

密密麻麻的蝴蝶蛊将他们包裹，只留半边，两人叠在一起的双手停留一只红蝴蝶，蝶翅纤，像极了一条姻缘红线。

秋满还是知了。

楚作安以为她会崩溃大哭，大喊大闹，或者伤心绝，悲愤加，但她只是轻轻地“哦”了声，表冷静得让人以为她丝毫不在意饲蛊人的生命。

她仍旧安静地吃饭，如厕，沐浴，除此之外的所有时间都在饲蛊人的床上。

蝴蝶蛊越来越安静，一只只离开饲蛊人的，这说明他的越来越趋向于蛊。

秋满发现他在外的肤偶尔会浮现诡异的蝴蝶纹路，尤其是右，那些蝴蝶蛊从来不会碰他的右。

于是她最亲吻的地方便变成了这里，每当她吻上去时，他阖上的总会轻轻颤动——他还活着。

“你会醒来的，对吗？”

没人的时候，她自顾自地和他说话。

的毒素再次发作，这次却觉不到疼，秋满掉边溢来的血渍，固执地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一如往日他最的那样。

“之前说你若是死了我就嫁给别人这句话是骗你的，我没想到你真的会信。”

“你一向聪明，怎么会看不来我在骗你？”

“你觉得我的命比你的更重要是吗？”

“可是你怎么没想过，我原本就没想过活去。”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愿意每天都喝那些苦到想吐的药？我这辈最最最最讨厌喝药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更不可能忍着每个月好几次毒发时的痛苦活到现在，你知我最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