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庄的事你不用担心， 玄尘老已经抓到了，剩的后续事宜我和皇会理，你这段时间你先在别院养养。”

楚作安将这几日发生的事略告知饲蛊人， 末了叮嘱：“你毕竟是第一个与蛊合成功的人蛊，若有什么问题及时通知我， 对了，需不需要给你安排几个太医随时待命？”

“不必，我有数。”

饲蛊人刚沐浴完来，随手披了件黑袍，发漉漉搭在后， 懒得再用力， 随便挑了个位置坐。

嘴里味太淡，和扶尸蛊合后味觉莫名消失大半， 目力和耳力倒是没什么变化， 觉……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摸到的石更， 冷更冷，更， 秋满更更香。

他的动作微顿。

“你确定没事？不用给你调些人过来？”楚作安不太放心。

“听岫明日会去接王府的人过来。”

“那行。”有熟人照顾比较放心， 楚作安又问， “你这次打算在别院待多久？”

失去大半味觉后饲蛊人大减，嗓音也越发冷淡：“等秋满的毒稳定来再说。”

楚作安盯着他看了半晌， 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可给他的觉就是不一样了。

饲蛊人的脸比八天前更苍白， 之前只是玉一般的冷白，如今有偏向非人的淡白，也极浅， 被刀划来的小只需要半个时辰便能够恢复如初——刚醒来时咬破的上伤这会儿竟已痊愈。

声音仍旧冷淡，就是……太冷淡了。

他以前说话多少会带漫不经心，看人时也有似笑非笑的模样，如今却是冰块似的冷冽淡漠，无论何时面上都没有一丝波动。

“小十，你还记得我是谁么？”楚作安合上扇，试探地问。

饲蛊人放筷，掀起冷冷瞧了他一。

看清他的睛后，楚作安脸微变。

他的右瞳孔现了一丝淡金，那是扶尸蛊的颜，浮尘般的金碎屑在他底无声漂浮，像第一缕晨光落了他底。

这让他看起来越发不像人，神漠然，半绪也没有。

饲蛊人：“刚和蛊合完，属于人的还没有完全恢复，过些时日便会好。”

说罢，收回目光继续喝汤，完全不在意刚才那句话给楚作安造成多么烈的冲击。

他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了。

小十他方才对秋满的称呼不是“满满”，而是“秋满”。

他说属于人的还没有完全恢复，也就是说，他对秋满的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

可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为秋满解毒，这影响究竟是好还是坏？

楚作安无意识地看向秋满所在的房间，就在这时，他突然觉一视线尖锐地刺到自己脸上。

转，饲蛊人那双充斥着寒的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里面没有半分属于人类的，只有对想要抢夺他猎之人的冰冷警告，是一最为原始的兽。

楚作安：“……”

虽然属于人的还没完全恢复，但对秋满的占有反而变得更加烈，别人连看都不许看了。

不相的人一一离开，饲蛊人独自在院里坐着，天渐渐暗，院里的晚风起半的发，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这两只手之前抱过秋满，她的和别的东西都不一样，太过柔，只是轻轻碰一便忍不住想要将手去，想让她温的血浇在自己手上。

但他理智仍存，知自己和扶尸蛊合就是为了救秋满，伤害她这事绝对不能。

只是这样却无法缓解心那翻的燥意，很烦。

想要从她上得到些什么。

唯一能够让他到畅快的，便是刚醒来时咬破嘴将血渡给她那次。

他的味觉缺失大半，只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但属于她的那柔却异常清晰，勾得他此刻仍在回味。

以前那事有这么令他上瘾？

他有想不起来了，过去很多事变得模糊，像笼着一层朦胧的纱，人倒是都认识，事也记得，只是有些绪模糊不清。

他在外面坐了许久，忽而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重坠地的“咚”声，心尖顿时一，想也没想便起推开秋满的房门。

-

秋满了一个噩梦，梦里饲蛊人再也没有醒过来，她就这么在他边睡了一辈。

直到某天，有人发现他变成了扶尸蛊想要抢走他，她拼命拉住他，手指却越来越松，最后睁睁地看着他被带走。

她着急地向前扑过去，结果一扑床磕到脑袋，梦醒了。

秋满有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不算陌生的装饰，这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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