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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韵嫣被他底那片骇人的沉冷慑住，意识想后退，手腕却被他骤然抬起的手扣住，力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

“师兄！你疼我了……”她中迅速蓄起泪，试图挣扎。

君无辞纹丝不动，扣着她的手腕，目光寸寸刮过她带着痛楚的脸，警告：“萧师妹！”

看着他的表，萧韵嫣心越发委屈，“师兄，我只是路过此看到了遥姑娘，便停来随意聊了几句而已……”

“你是说，”君无辞的声音忽地顿住，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每个字都需要费力理解，“那是……遥？”

“的确是她。”萧韵嫣意识到了什么，她压底的不，担忧地问“你到底怎么了师兄？”

真的是遥？

君无辞的神，在那一刹那，现了极其短暂的空白。

仿佛绷的弦猝然崩断，那双总是不见底的双眸，此刻瞳孔微微扩散，映着渊死寂的微光和萧韵嫣担忧的脸，却空茫得仿佛失了焦距。

遥……死了？

君无辞猛地退后一步。

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她叫着阿福，向他伸手的画面。

而在她最需要他的那一刻，他转，救了别人。

没有任何人救她。

怪不得，怪不得他神识搜遍，也找不到她一丝一毫的气息。

万窟，尸骨无存。

那是连修士元神都能绞碎湮灭的绝地，何况……何况她一介凡魂。

冷意如同冰锥猝然刺穿君无辞的四肢百骸，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眨了一睛。

“师兄？”萧韵嫣从未见过这样的君无辞，让她心底发寒，指甲掐掌心。

这时，周围的弟老也陆续反应过来，君无辞在找那个凡人女。

所有人的视线便在君无辞和萧韵嫣上来回，气氛一时微妙。

“月华。” 清虚尊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缓步上前，语气沉缓，“你已与那女签绝契，因果已了，如今渊初定，诸事纷杂，你为大师兄，当知轻重”

这番话，既是提醒君无辞注意份和场合，也是在隐隐告诫，与那凡女既已了断，便不该再如此执着，尤其是在……未来侣的面前。

萧韵嫣闻言，低垂的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指尖微微松开。

君无辞回过神来。

对，他和遥已经斩断尘缘，再无任何联系。

那绝契上写得清清楚楚，仙凡永歌，恩义两绝，生死各安，不复相见。

他该给的补偿给了，不该帮忙的也帮了。

生死有命，她一介凡人的死活与他何呢？

萧韵嫣受到周遭投来的复杂目光，心中警铃大作。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对君无辞与那凡女的关系产生一丝一毫多余的联想或非议，更不允许即将到来的婚约因此蒙上影。

“诸位老、师兄师莫要误会。”她微微侧，目光饱理解与仰慕地看向君无辞，“师兄他……不过是心善，念着旧罢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恰到好的慨与叹息：“那遥姑娘，终究曾在凡间对师兄有过救助之恩。师兄向来重诺重义，恩怨分明，如今她可能遭遇不测，师兄心中定然不忍，想要查个明白，也是人之常。”

说完，她再次望向君无辞，中带着全然的信赖与柔和。

众人一听这话，也都纷纷反应过来。

毕竟君无辞心的毅，天谁人不知。

众人再看君无辞，他脸已经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又恢复到了一脸生人勿近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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