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地攥在后扣住了，面前人扯开了她的衣襟。

暧昧的红痕未消，依旧在上，鲜明无比，如风雨过后的荷池，清清透透却又透着被凌过的痕迹。

祁的重重覆上，他的压着，散漫又轻佻，他用牙齿去咬荷尖，也在故意扯着她往前去。

应池受不住他这般慢条斯理的刻意逗，便用了狠劲去控他的手，让他快些到，好结束这一切。

层层叠叠的悸动本就撩得祁难自抑，又瞧见她如此迫不及待的模样，他反而笑了。

将人牢牢拢怀中，祁声线低沉慵懒，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纵容：“慌什么？你想要的，我皆予你。”

说着便将她拦腰抱起，稳稳放于榻上。前序都还算顺遂，直到祁察觉，他竟不知何时沾了一手温黏腻的血。

他有些惊，她受了伤？当即将她翻过来，低去看。

后边也是，嫣红一片，刺目惊心。

祁愣了愣。

一瞬他就看到床上躺着似是无声无息的人匆匆揽了衣裳榻，伏跪在他脚瑟瑟发抖：“世饶了婢，求世饶了婢。”

祁了自己的脑袋，念骤然被浇熄以至戛然而止，让他一时有些眩，便顺势坐在塌边，“本世说过，不喜你这个样。”

塌跪着的人终于抬，只是哆嗦得越发厉害：“……婢知了，婢再不敢！”

看着这模样，祁就有些烦郁，错认得很快，但从来不改，他抚着额忽略，只带着躁意训问：“你是怎么回事？”

“月事。”

“什么？这才过了几日？”

“婢有病，打落落的病，月事一向不准，一月两次也是常事，不足为奇。”

“就没想着看看？”自上次知晓女有月事之事，祁便特意去问了，寻常要间隔一月才来一次，断无这般频繁的理。

“……没钱。”

祁现在不是很想再说话。

应池抬觑了他一，垂声：“婢这就去找尚嬷嬷，定能寻摸个世满意的人来。”

她规规矩矩地伏一礼，便转急朝门而去。

“回来。”

应池便回来跪着。

祁一指屏风后：“去把自己收拾净。”

应池虽哆嗦着，却是很听话地走到屏风后，不一会儿，便有几个婢女端着净的衣以及月事带过来。

由着这几个人为她重新换衣，应池则是神度集中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待藏在袖中的簪被一个婢女拿过，应池才松了力。

这支簪，原是她早备好的后手，用来遏制那人。若他无耻至极，有意浴血奋战，这簪绝对会扎他的气，即使双双亡，他也一定要比她先一步殒命。

应池再次来的时候，瞧着屋多了几个人，除了伺候那世的两个仆从和尚嬷嬷外，还有一位……年岁五十上，着青灰布袍的男，背着个箱。

祁命令那人：“去，看看她是什么病。”

原来是王府里的典医丞，他微笑地示意应池坐，铺了层白绢布便在她手腕上细细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