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

应池学他嗤笑一声， 语气也同他如一辙：“世难就不怕第二日安城传关于你的闲话？”

祁之前看她像可中琉璃缸里豢养的朱砂鲤，他一接近就藏到缸底，一走开就活蹦的， 如今却瞧着她又像他养的那只笨鹦鹉，还能学他说话， 有意思极了。

他不以为意地自顾自坐，给自己倒了杯茶， 醒醒酒，慵懒地抬眸看她。

看人装镇定的模样，实则拳都攥得死，怕是张得要死吧？更有意思了。

本来还带着些怒意，此刻消了大半， 他嘴角噙着讥诮的笑，玩味中带着威胁：“我想这安城的百姓都是明心亮，断不会听一个疯婆胡言语， 你说呢？”

“我要是一撞死在城门上呢？”

祁眯了笑两声：“那我大可把你关起来。”

应池抿：“人只要有求死之心，便断不会活，关起来也是一样。”

“你的死还威胁不到本世。”

“但总会恶心到你不是吗？”

话语你来我往，尽是挑衅， 祁只觉她是如此的伶牙俐齿， 一时又气又笑。

他来来回回多看了她几， 不由破她：“你舍不得死。”

应池挑眉， 承认地：“是， 我舍不得死， 但你要让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便让你得到你不想要的。

“世在上，我卑贱如泥， 何尝不是最划算的买卖呢？”

祁眉梢一挑，指尖叩了两桌面，然后倏地站起来。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怎么，想跟我玩这个？”祁神透着危险的亮意，朝面前人迈步，数着步数，“一二三四五。”

他步大，五步正正好好能走到人面前，大的影能把应池完完全全遮在影里。

祁忽背着手，弯腰，和应池同一平视线上。

他离她离得很近，与几乎相贴，看着就要亲上去，但他却没再往前，而是轻轻地在她上呼了一气。

透着些许的妥协问她：“那你想要什么？”

清酒的味混着蒸青团茶的微涩，直往应池的鼻里钻，此刻的距离又带着说不的暧昧。

尽她想甩给他一掌，却也知这不是时候，不过她不能丝毫的怯慌，让他瞧没底气来，所以她没退没让。

应池把得直直的，回他：“自由，我要自由。

“自此过后，我与世，肩如陌，见面不识，各不相。”

祁沉默几瞬，站直了，又恢复了那般居临地睨着她的模样。

见对面人眸直视前方，不躲不闪，无比定，他没由来得升腾起一邪火，猝然掐了她的迫她抬：“看着我。”

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看到了他眸中压抑的怒意，也知，自己的那番话到底有些许地挑了他的底线。

毕竟在主仆社会，没有主人愿意被人，像这般站在平等的地位上讲话。

在主人看来，就是挑衅。

她的手用了力，很疼，应池觉脸都有些变形，但她依旧在撑着说话：“世大可不必揪着我不放。

“若问相貌，安城多的是貌若天仙的大家闺秀，婢常是荆钗布裙，蓬首垢面，也甚是无趣，先前婢所说，为着世的名声着想，不是骂人。”

“可本世觉得你学识渊博，不仅诗成锦绣，助了沈家兄妹如登青云，虽笔似涂鸦，字如蟹爬，但安城无人不知那痴鹰居士故事所编，离奇古怪，引人胜。”

他三言两语便戳破了她支起的屏障，面对这般称赞得过了的话，反讽怕是多，应池一时焦急，急于证明自己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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