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

“啪！”

应池简直怒极了， 才会给面前这个不过十岁的时生一个耳光，当她手都在抖：“你知不知，若是无人发现， 他会溺死的！”

程昭是被寻人从海里捞上来的，浑冰凉， 一动不动，若非圣女神医妙手， 挽回来了些许呼，又了解药，当躺着的就是尸一。

“我、我不知程大哥会去，我以为他会……他会和阁主……”

“闭嘴！去。”应池指向门，极其后悔， “本就不该留你们在这，开了你们就走。”

却没想到时生没动。

时生的圈红红，垂着的两只手掐着大， 牙也咬着，脸上有一个清晰的掌印。他抬，眸里却是尽是控诉：“阁主，您自私！”

圣女大惊：“时生！”

“是！是我的！可我都是为了谁？”时生没别圣女的劝阻， 声音尖利， 带着哭腔， “程大哥他对您一片真心。”

“你荒唐！之事， 莫说求不得， 更不能用这等龌龊手段。”应池不想跟他吵这些事， 旁人不会理解她和程昭的关系，她再次指向门，“你给我去！”

时生执拗地跪着没动：“您明明也离不开他， 可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他，然后……生个孩！”

听到他的话，应池才反应过来，她难以置信：“生孩？别告诉我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

被透，时生好半晌都没说话，此时无声却胜似有声，他的脑袋也渐渐垂了去。

竟真是这个原因？应池无话可说，说也是对弹琴，她只摇了摇冷笑，甩一句：“真是荒谬。”

接过圣女递过来的布，应池小心翼翼拭了程昭的额，却听见后跪着的人再次发了激动的声音。

“阁主！您还记得自己是时月阁的阁主吗？您一走了之丢我们不，可时月阁需要继承的人！”

“我走前已经代了他们，况且我事自有我的考量，还不到你来置喙！”

“您的考量就是抛弃我们，在这海边躲清静！属不明白，放着时月阁现成的钱不用，您费时费力地就赚那么一钱，到底在图什么！”

时生脸上泪纵横，哭得上气不接气，眸中也尽是委屈。

在圣女把他拉走时他还在边抗议边哽咽：“阁主只能您来，只能时家人来，您既然着时家人的血，有圆月标记，为何要这样逃避！阁主，您太自私了！”

应池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钉在原地，而她一直在刻意回避的，也是这些。

沉重复杂又无力反驳，绪涌上来时，她竟一时无言以对。

圣女再次门时，就见人保持刚才的姿势始终未动，面也一脸严肃。

她只能劝几句：“娘莫要听时生所言，他说话偏激，娘千万别往心里去。”

走至床边，圣女看了程昭的状态：“只要他天明之前能醒来，也就无碍了。娘，回屋休息去吧，我在侧看着就行。”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自私？”

圣女给程昭掖被的手顿了一顿，屋炭火噼啪一声，静默几瞬她迅速回答：“怎么会呢娘，时生就是心直快，被训了说一些不着调的话，娘实不该往心里去。”

她能明白阁主所想，在这个待的一年里，她也快上了这静谧安逸的日，可是……阁主始终是阁主，时月阁需要她。

圣女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应池脑里像默片一样回放着两人的表，一个是歇斯底里的控诉，一个极其平静的安，他们的目的更不只是简单地来此和她一块生活。

圣女更善于循循善诱，而时生用偏激的方法让她怀上孩，一劳永逸。

从浴桶里来，应池净，站在硕大的铜镜前。

镜中人是那样的心事重重。

她自私吗？或许是的。

可她只是想逃离那些不属于她的事，想拥抱这来之不易的自由，想安稳生活而已，怎么就自私了呢？

但这的确是时靥本该承担的，因为时靥是时家人。而她现在，却是占着时靥的。

自从互换的那一刻，她就是这的主人了，而也只有时家人，才有这特殊的能力。

应池脱掉浴巾，背上那靠近肩胛的位置，曾经有个圆月印记，如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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