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

还很燥。

应池把被踹到脚底， 可那意并非来自被衾，而是从弥漫开来，让人莫名其妙地焦灼。

她的肌肤也变得异常， 就稍微动了动，丝绸寝衣的就被无限放大， 她的忍不住随着动作微微发颤。

陌生的空虚也在迅速汇聚，搅得她心神不宁。

意识还未清醒， 应池觉自己像被放在了温火上慢炖，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她无法理解的渴求，燥。

既渴求凉意，又渴求……被摸。

好难受。

额间沁细密的汗珠将额边的碎发濡，应池的呼也渐渐急促起来。

无意识地哼了几声， 应池扯开了自己的寝衣领，试图凉快一二。

但况却没好多少，还是难受， 她又在床上辗转反侧几。

终于寻到个有凉意的地方，半睡半醒间，应池模模糊糊地想着，突然成这个样， 可能是夏天要到了， 看来， 她得提前备好冰降暑才是。

而此刻的屏风后， 有一人如同影的石像， 背对着床伫立着。

那人僵直地站在原地， 丝毫不敢面看上一看。

不过，他也自是听到了那细碎的哼声。

应池的声音满载着被望蒸腾的脆弱与柔，让祁的拳攥得死。

本不用看， 只听声音就够了。

而且在这状态，他的反应无疑比用了药的她还厉害。

这何尝不是一刑罚了？

对她的试探，对他的刑罚。

何苦来哉。

一边是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要他离开，谴责着他此刻的龌龊念，毕竟再待去他也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另一边是与望的漩涡，将他死死拖在原地，让他的耳朵贪婪地捕捉着这屋的每一丝声响。

在这混合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中，他与她共一状态，这是此时此刻，他能离她最近的方式和距离。

祁以拳抵住凉凉的书案，支撑住有些发的，给自己喂了颗清心降火。

仰起吞咽时，祁死死闭着。

他的结剧烈动着，额角和脖颈的青因极致的隐忍而凸起，他的理智和望也在脑中疯狂打架。

他就像是一个同时被架在火上炙烤又浸冰窟的人，在极致的冷替中享受着凌迟。

不行，不能这样。

再这样去，她没事，他先废了。

他……也不能趁人之危。

祁几乎是拖着步，他撑着被望与理智撕扯得快要散架的，挪到了应池的床边。

床上的人意识模糊，双颊绯红，额发被汗浸，几丝凌的发，不受控地黏在她光洁的额角上。

她蹙着眉，微张着，手地攥着的床单，哼个不停。

面前这一幕，足以让祁疯狂。

他的底是猩红的血丝与翻涌的念，因为他只要俯，就能轻易地将她占有。

她必定无力反抗，甚至有可能在药的作用迎合他。

祁的手指颤抖着，几乎就要碰到她了。

但是不行。

不行。

祁行拒绝着，猛地闭上，一气。

再睁开时，中却多了一丝清明。

这丝清明，是望自残换来的。

他用颤抖得厉害的手，从怀中取一个装着清心降火的小瓶。

第一颗药在晃晃悠悠中倒掉了，祁只能劝着自己，让自己先稳住。

他跪在地上靠近床边，以胳膊抵床，屏住呼，终于成功倒来一颗。

于是那只颤抖着的手快速地住了床上人的双颊。

虎是她柔的，此刻在一张一合，他大着气，拖正了她的脸，将药丢了去。

他看到她不经意地吞咽了一。

祁闭了闭。

好了。

一切都结束了。

他是自作孽。

着人脸的手迅速松开，祁撑着床沿起。

可就在他重心将起未起，最为不稳的刹那，有两只又带着薄汗的手，扯住了他的手。

其中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拇指，另一只手抓住了其余四个。

似曾相识，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的手也被这样抓过。

两只手扯的力不大，却因全然乎意料，让祁不受控制地往前微微一扑。

瞬间，他与她的距离缩短至呼可闻。

他的鼻尖几乎要到她的，他也能清晰地看到她睫上沾染的，受到她呼的异常烈的气息。

他一动不敢动，可面前那双睛却忽地睁开了。

祁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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