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找到了。”

“阿郎， 找到了。”

乐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他捧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着，边缘还沾着涸河泥的铁盒， 快步走了来。

说起来这次还是多亏于乐七的狗，嗅觉堪比探灵。

三月前， 从万安山寻着气味能将阿郎从古墓找来，也是那几只狗的功劳。

许也是阿郎失血过多的缘故， 血腥味在那一片极其重，才使得搜寻狗嗅之，狂吠不止。

总之，阿郎捡回了一条命，乃是不幸中的万幸。

比起想回北静王边重新侍奉的他， 乐七显然镇定多了，摸索着在他手心上写着。

“主仆，乐觉， 我应该是还清了。”乐七淡然一笑，“今后，我想为自己而活。”

……

乐觉的神思渐渐回笼。

祁接过那，但瞧着泥脏碍， 便示意乐觉拆开再递给他， 他神一凝， 随一问：“在里？”

“阿郎吩咐， 沿着刘时淞最后活动的那段洛河岸， 向游十里， 最后在一废弃石桥的桥墩暗格里发现的。”

假冒的刘时淞最后还是藏了东西，是账本，记着黑窟那些见不得光的易。

乐觉带人都快把那翻过来了， 才想起来用狗去找。

翻开账册，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货品记录、银钱往来、人名及代号。

祁的目光快速扫过，能与他之前查抄窝时缴获的实和半成品一一对应。

他尚且需要这些，来给魏王定罪，无论他有没有罪。

这是不得已的杀手锏，万一太被废，太之位也不能落在魏王上。

不过除此之外……这账册上怎么还有几单与齐州的易？

着实奇怪。

“七月末，付齐州丁记，弩机关键枢件五十，三棱破甲镞两千……”

“九月初，付齐州路，明光铠关键背甲片三百对，臂鞲链接件……”

私购军械什么？

锐让祁往意图谋反的方面去想，但依旧觉得荒诞。

齐州是五皇的亲王封地，若是寻常当不足为奇，可既经由刘时淞之手，必不是明面上的，是经不起查的。

“安皆知，陛不喜五皇行为放，所派教五皇的史亦严苛，与五皇一向不和，可若因此而谋反……怎么看也不像。”

况且他哪来的能力和胆胆敢谋反？仅靠这买来的兵甲？

尽如此，还是蹊跷。

“这两本账册，立刻誊抄关键分，原件严密封存，细查一查过去近来几月，齐州方向有没有异常的人员往来和资动。”

“是！”乐觉领命，但又迟疑了一，“阿郎，此事若真涉及五皇，是否先秘奏陛或太？”

直接破一位亲王可能谋反的盖，事关重大，没有铁证，极易被反咬一，尤其现在，他假死欺君，借重伤养病为由滞留洛，行事更需万分谨慎。

“不用。”祁缓缓摇，“先查，拿到确凿无疑的铁证之前，不要惊动任何人，特别是不要让魏王那边，察觉到任何风声。”

魏王与太争位正酣，若让他知齐王可能有问题，谁知他会利用这件事掀起怎样的风浪。

“属明白。”乐觉肃然。

-

这家望江茶楼的位置极佳，二楼雅间的窗正对运河码与洛的主要粮市街，最适合行醉翁之意。

一扇窗隔绝了街市的喧嚣，雅间没有香，只有一壶清茶。

然房间茶香四溢，气氛却凝滞如冰。

祁仅是坐在主位而已，他未说话也未动，就将他对面的漕运司仓曹参军刘稳清吓得脸惨白，冷汗直冒。

看起来的确是了亏心事的。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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