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饭却也没有回瑞鹤楼的意思，仿佛真是要去游玩的，应池再次迟疑地看着祁，问：“你今日到底……”

他挑了眉，威胁她：“你要是再说，我就把你丢河里。”

祁笑：“你不是说我都要死了？

“看河景。”

应池冷嗤一声：“那就只能证明你是个幼稚鬼。”

在黄河边的一老渡，这里早已不是主要的漕运渡津，显得有些荒凉，几条破旧的木船系在岸边，随着浑浊的河起伏。

“真不去？”他贴着她耳边问，气拂过她耳廓，“以后想去，可就没……以后想和我一起去，可就真没机会了。”

应池捡起一块大石，扔里，咚地一声，溅起的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祁也只简单随着她吃，她咬一她就咬一，她未汤他也不。

拉开车窗帘一角，应池打了个哈欠，迷惘地看着他，而祁却看向了窗外已经苏醒的陕州城。

祁在看她，未答话。

这景的确没什么好看的，祁十分赞同，不同于别城的鸟语香，这地界最好的景致怕也就是这样了，但，“今天我们不谈这些。”

应池怔怔地看着面前人，他站在车朝她伸手，待她来后又攥住了她垂在侧的手，而后十指相扣。

祁无奈地叹了气，指望她自己起来是不可能了。

但应池对羊有着刻的记忆，曾为了混迹于胡人，连抱着羊睡觉好几日。

可怀里的人本没听去。

，“你别烦我了……”

扑鼻的香气和周围烘烘的烟火气，让她放松了些许，她掰了块饼。

祁撩开帘，铺肆的客人大声谈笑着，空气里充满了市井的鲜活气。

她摇摇。

却不想被人用吻堵住，他吞没她的话，：“嗯……别问了，你不饿吗？”

“你不敢。”她一不怕，瞪他。

半迫半协助地，祁帮她穿好了衣服，最后依旧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向门外，再径直走向早已备好的车。

汤面上漂着翠绿的葱和芫荽，旁边着外酥的月牙烧饼，看起来很诱人。

“不谈这些也改变不了你要死的事实。”应池勾了勾，角带着讽意，“你瞒不了我，事态一定很严重，严重到你只能乖乖地引颈待戮。”

他将她放回床上，转去拧了早已备好的温帕。

他今日，只想和她一回平夫妻，偷得浮生一日闲。

“拉你一块儿，正好殉葬。”

极少见的全然不设防的赖床模样，让祁心中那难舍与柔绪复杂的织着，他俯，连人带被一起，将她轻轻抱了起来。

应池被温的意激得稍微清醒了一。

“你怎么知我不敢？”祁义无反顾地往前走，应池踢打，挣扎不休，最后被他死死控住手脚，倒抗在肩膀上。

应池迟疑地开：“你今日……”

“安事了？你怎么还这么镇定，当真不怕死？”应池再次扔了个石，“没什么好看的。”

祁便挥挥手示意帘外的人退。

巷，一家挂着布招的羊汤铺刚卸门板，郁的羊香气混着白胡椒的辛香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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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最后，应池被他那专注的神看得有些发。

这话亦真亦假，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想的怅然。

“要尝尝吗？说是陕州名吃。”

祁吩咐着，车避开主街，拐了一条僻静的老巷里。

一瞬双脚却忽然腾空，她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祁眯了眯，他发现她有时候真的很气人，专往人心窝上戳。

他再次堵住她的，直到气吁吁才停：“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