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

见左右仆妇都在忙， 应池便登上了那匠平日里修剪木用的竹梯。

向上爬的过程十分稳当，光透过梅枝隙，在她脸上投晃动的光斑， 她伸手去，指尖离那锦帕只差一。

“夫人！不要啊——”

却在这时， 突起一声凄厉的尖叫。

此间不过几个瞬息的空，正全神贯注的应池被惊得浑一颤！脚本已踩稳的竹梯也猛地一晃！

重心顿失的那一刻， 她猛地向后跌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夫人呐！”

“快来人啊！”

整个院如同炸开了锅，那自知闯祸的婢女在地，面无人，机灵的仆妇见势不对， 早已飞奔去前衙禀报正议事的都督。

猝不及防中摔得应池前阵阵发黑，好在离地不，她又灵巧及时地撑了一， 才不至于很难堪。

众人七手八脚地扶人，应池额上冒冷汗，稍一用劲儿，那左脚踝便是刺骨的疼， 本无法站立。

“都慌什么！何至于如此大惊小怪！”她攥着仆妇的手， 脸苍白， 又惊又怒地训。

院里其他人哆哆嗦嗦地跪了一地， 见着都有人吓哭了， 应池才松了语气：“不过就是崴了脚， 去个人叫府医过来，拿些跌打损伤的药。”

然话音未落，院门外已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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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惊天动地， 府医却匆匆来迟，祁忍着骂人的冲动，只守着床榻，直直地盯着人理伤势。

他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惶与暴怒，他才离开不过一刻钟！

一刻钟而已！

她简直快要将他疯了！

府医细细察了左脚患，然把脉却用了很时间。

应池对于众人及祁那像天塌了的派不甚理解，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烦躁利落地回了手：“好了！”

她看这府医像看庸医：“天天把脉天天把脉，我能什么事？何况我伤的是脚！”

“别动。” 祁声音绷，地扯过人的腕放回到原，不容拒绝地制住她的谨防她动，之后却是难得缓声了，“总得清楚你的质，方可对症用药，莫要讳疾忌医。”

“都督说得对。”府医连连赞同称是，满大汗。

应池吐一气，终究没再动。

她狐疑的眸顺着府医的手再次搭上她的脉，连过祁垂着却专心致志盯着她脚踝的睫，最后透过窗斜瞥了一院里跪了一地的仆从，皱了皱眉心。

最近，总是觉得哪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怪。

就算是急急好的药也距此刻过了两刻钟，祁在外细细盘问过府医后，才终于松了一气。

“夫人只是扭伤，外加受惊惧，骨是无碍的，胎儿亦是无碍，只待调养几日便可痊愈，都督尽放心。”

祁挥了挥手，眉目冷厉：“自去领罚，再有次姗姗来迟，定不轻饶。”

府医连连称错，才敢碎步离去，祁冷瞥过廊抖如筛糠的婢女，再次挥了挥手。

亲卫了然，拖走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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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居，青衣正在给应池涂药。

青衣的心不稳，她有告之夫人怀之事的想法，却没有承担后果的勇气，而致使手也有些不稳。

被戳碰到伤，应池不觉倒了冷气：“青衣，轻些，也专心些，你有心事？”

“我来。”

祁看着着急，赶走了青衣，在床边的绣墩上坐。

他动作虽生，却是极小心，轻轻托起应池受伤的左脚后，慢慢搁在了自己的膝上。

面前人的手掌宽大温，指腹带着常年习武握剑留的茧，碰她冰凉细腻的脚踝肤时，两人都几不可察地一颤。

在应池记忆中，她的脚踝对他的手的印象可不怎么好。

它总会住它，或者轻而易举地抓住它，扯它过来，上挲着它，然后威胁它的主人。

想此，应池脸一黑，要缩回脚。

“别动。”祁声音低哑，目光锁住那片红上。

将药涂在掌心，他的双掌合拢搓，手心敷上她的脚踝。

室很静，只有药膏涂抹时细微的黏腻声响，应池亦能清晰地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

她的目光落在他线条绷的侧脸上。

祁的额角有极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张还是费力，他的那双睛，此刻只盛满了她的脚踝，专注得近乎虔诚。

应池自认为自己还算知晓人心，此刻却不知面前人的认真，是真与否。

涂药结束后，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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