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只远远看一，确认都督安好即可。”

应池微微颔首：“天使请。”

一行人穿过回廊，往后院走去，应池的脚步不疾不徐，掌心却已沁了细密的汗，不知假扮的这个人能不能瞒过去。

时月阁能人辈，这人可学百音不假，可材矮小，瘦骨嶙峋，只能借着光影和帷幔瞒上一瞒了。

此刻的室煞有介事，已垂了几层帷幔，隔着那缥缈的纱罗，依稀能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廓。

“都督染疾未愈。”应池站在帷幔这一侧，声音平稳，带着歉意，“只好委屈天使隔帘相见了，天使见谅。”

传旨官的目光在帷幔上停了一瞬，又看了看应池那张演的略带担忧的脸，信了七八分，他微微颔首：“夫人客气，都督要，官岂敢叨扰。”

帷幔后的人影微微动了一，随即一个沙哑又带着几分病中慵懒的声音传来：“天使远而来，本都督不能亲迎，失礼了。”

应池的手指在袖中微微一蜷。

那声音简直太像了吧？沙哑的尾音，不不慢的语速，甚至那居临却又恰到好的客气，都像极了祁本人。

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的确能人辈，竟能将一个人的声线模仿到如此地步。

传旨官便依礼宣读了旨意，言辞恳切，无非是新帝登基，念旧臣，召祁回京述职之类，帷幔后的人应答得，偶尔竟还咳嗽两声，将那染疾的由坐得实实的。

就在应池以为可以蒙混过关时，那传旨官到底是心思缜密，人老成了，他往前迈了一步：“都督，官有一事不明，可否当面请教？”

帷幔后的人影微微一顿，应池的心提到了嗓：“天使……”

应池的手迅速抓向传旨官的胳膊，却不想他的侍从已经更速地掀开了那帷幔。

该死的。

“天使谅！”应池躬告饶，“臣妇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请天使听一句臣妇的肺腑之言！”

“本都督这副模样，让天使见笑了。”

应池闻声抬。

帷幔后坐着的人，着一月白的寝衣，披着外袍，他的膛微微起伏，额沁着细密的汗珠，鬓发被汗打，带着极淡笑意的上也没什么血，像是真的大病一场，却是真的祁无疑。

传旨官脸上的狐疑瞬间化为尴尬，他忙后退一步，作揖：“都督赎罪，官……”

“天使忠于职守，何罪之有？”祁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本都督这病来得不是时候，让天使费心了。”

传旨官连声称不敢，又说了几句场面话，直待祁双手接过圣旨，便借不打扰静养，告辞离去。

“你回来缘何不派人提醒我一声？”应池对刚才之事复盘，想来想去，都是他的错。

祁笑了：“我心很好。”

看她为他思前想后，他心很好。

应池转，不可理喻。

“我去了洛。”他扯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