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她清楚，阿临最听她的话，她不能表达态度，替她的人生私决定。

他也不行，“祁，你不能她。”

“我没有。”祁百莫辩。

可他心底暗自腹诽，真想直言一句，你且看看你女儿，论心思锋芒，论行事魄力，远比她阿耶激百倍好吗？胆更是大得超乎想象。

自从祁把最终目的告诉了祁可临，如今父女俩里就只剩了一件疯狂又费解的必之事，把那皇位抢过来，给她给她全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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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宇文怀瑾凭驸谋反一案肃清政敌，权倾朝野，风光无限，可今日再看，局势早已天翻地覆。

宇文怀瑾心底清明，大势已然去矣。

他只剩最后一步棋，死守中。

纵使朝外势力被祁压得节节败退，纵使文臣权势大不如前，只要后位不倒，后仍掌宇文一脉，门阀世家便不算彻底败落，仍有息之机。

皇帝于御案前摊开历年朝堂卷宗，一页一页翻过十年博弈起落，从初登帝位的束手束脚，到隐忍养势暗扶祁，再到两朝对峙，权衡天。

如今只差这最后一关。

废后。

淑妃伴驾多年，温柔恭顺，育有皇，圣不衰，亦是他心中最属意的枕边人。

可偏偏低微。

若废皇后，改立淑妃，不仅宇文一脉，满朝门士族必会集发难，斥他私废公、以卑贱居尊，了尊卑礼制，反而会引发门阀集反扑。

淑妃，可，难立。

皇帝陷两难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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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阿临早已及笄，阿耶说过，阿临可以自己决定了。”祁可临神坦，字字清晰，掷地有声，“阿临要皇后，恳请阿耶，替我请奏陛。”

书房一时寂静无声。

祁指尖轻抵桌案，眸光沉沉地落在女儿年少却锋芒毕的眉间，久久未曾言语。

“女儿知晓阿耶想的什么。”祁可临半不退，“可女儿看得清清楚楚，若坐等淑妃封后，四皇立储，我只能熬到他日新帝登基，方能谋得后位，这中间数年蹉跎，朝堂变数万千，后风波不休，不知要多少时日，谁能保证事事如愿？”

她向前半步，语气愈发定锐利：“既然终究要登至峰，何必迂回隐忍，苦苦煎熬？直取后位才是最捷径最稳妥的路，立后一为延绵皇嗣，二为母仪天，匡扶，辅佐帝王，有阿耶在，我的份是如今最合适这皇后的人。”

她不能再等了，若有朝一日她不在了，占据她的那个人，未必同她一般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