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为了你，可是把三皇女，得罪狠了。”

“顾临渊。”

那笑容瞬间绽开，如冰河初，有几分惊心动魄的昳丽。

更何况，北璃习俗，与夜宸相差无几。

力不重，甚至带着虚弱的摇晃。

指尖冰凉，轻轻拂过他脸颊侧方，那细微血痕。

东方灵儿是东方灵儿。

那时，她也这样仰着脸，睛漉漉的，满是依赖。

“顾统领若动手……”她收回手，指尖似无意地捻了捻，“忍着。”

耳边，反复回响着她那句——

“公？”张昭担忧地唤了一声。

一模一样！

她们怎会是同一人？

在夜辰，绝不会有女，这副表。

那将他视作玩，似真心，又似戏的态度！

她在戏，明知这柔弱，是伪装。

“顾临渊，我忽然发现，你这脸红心的模样，甚是对我胃。”

是错觉。

这姿态……这神

“呵。”东方灵儿低笑一声，忽地抬手——

顾临渊僵在原地，手背上被她碰过的地方，灼烧般。

像极了那日，云府大火冲天，她偏对他笑说——

她仰着脸，那双眸漉漉的，竟显几分依赖般的柔。

顾临渊呼一滞。

心如擂鼓。

这语气……这漫不经心的撩拨……

像极了，幼时那个怯怯跟在他后，拽他袖角的云潇潇。

顾临渊一气，迫自己移开视线。

她唤他名字，声音轻轻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毕竟——”

“我这儿……给你留了门。”

顾临渊瞳孔骤缩，猛地后退半步，死死盯着前这张苍白病弱，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脸。

“公，”张昭在旁小声促，“大统领还在等……”

可这觉，太过熟悉。

太像了。

“算数。”他听见自己说。

“早去早回。”

“殿……”他嗓音微哑，“若无他事，临渊先告退。”

她抬眸看他，那双不见底，像藏了漩涡。

是错觉吗？

顾临渊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

云潇潇……早已落不明，生死未卜。

“怎么？”东方灵儿挑眉，似不解，“顾公这般看我，是我脸上沾了东西？”

割得他心发疼。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动作自然。

“走。”

“记得回来。”

“记得回来。”

她转，青金裙摆旋开一抹弧度。

顾临渊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了一，又又麻。

“你答应我的……可要作数！”

“顾临渊。”

说完，她不再停留，影消失在转角。

她指尖在他轻轻划了划，像小猫挠人。

走几步，又回。

顾临渊脚步顿住。

她松开手，指尖从他手背上一掠而过，带起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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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凑近半分，气息拂过他耳廓，嗓音压得低柔：“你这张脸，若打坏了，可惜。”

“那就好。”

可他还是……无法起心。

和记忆中，云潇潇最后那句冰冷的“两清”，织重叠。

东方灵儿伸手，轻扯了他一片袖角。

动作极快，一即离，顾临渊却浑一僵。

东方灵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