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吐一个字，凤眸光潋滟地望着他。

闻坐在她对面的竹椅上，银发松松束在脑后，正垂眸翻着一卷《正君侍膳录》。

谢观止袖中的手，悄然握：“那是儿需要去面对的事。若她不愿，是儿无能，自当另打算。但若母亲先行阻拦，便是连一试的机会，都不给儿。”

谢观止用力：“儿明白。”

“罢了。”谢玉书挥挥手，似倦极，“你既执意如此，我便不再拦。”

栖梧阁敞轩，夜风穿堂，带起垂落的浅碧纱幔。

烛光映着他清绝侧脸，睫投淡淡影，神十分专注。

——

甚至默许，在她燥难耐时，比以往更过分的厮缠。

“若儿将来另嫁门，妻家会如何想？是否会疑心儿与云掌司早有私，甚至……已非完璧？届时言蜚语，恐比今日更甚。”

“可儿心中，已认定她了。”谢观止终于说了这句话。

八月初，暑气未消，只是少了些七月的酷烈。

“阿闻。”她忽然开，声音带着被暑气蒸的微哑。

——

池中荷已至盛期末尾，残香混合着汽，幽幽浮动。

从《训夫录》到《男戒》，再到各类侍奉妻主的细则，他看得认真，甚至了批注笔记。

“谢家不会主动议亲。你若真有本事，就让她开来求娶。”

这一个月来，他除去修炼，大半时间都在研读这些后院指南。

谢玉书剧烈起伏：“胡说！你是丞相嫡，谁敢嫌你？母亲自会为你寻一门当对，不计前嫌的好亲事！那云潇潇绝非良！”

她到一阵无力。

谢玉书死死盯着儿，从他微微泛红的眶，看到他抿固执的线，再到那双清澈眸，某破釜沉舟般的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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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将这用在朝堂权术，他却用在……这般糊涂事上！

即便闻负玄冰诀，每每与她亲密时，能以寒息疏导，可她还是燥难耐。

学着宽容大度，学着安排侍寝，学着打理后院琐事……

九转凤炎诀已至第六转巅峰，近日灵力日益澎湃，她仿佛置火炉。

谢观止中迸发光彩。

良久，她颓然坐回椅中，着眉心：“即便我同意。云潇潇是否愿意娶你，还未可知。她后院满得很，何必再添一个牵扯朝局的丞相之？”

闻抬眸：“嗯？”

云潇潇偶尔瞥见，只觉好笑又莫名……心。

“母亲请讲。”谢观止声音微微发颤。

书房陷死寂。

他再次躬，姿态恭谨：“请母亲，容儿一试。”

这个儿，太像年轻时的自己——认准的事，九都拉不回。

可即便如此，额角仍沁着细密的汗，脸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

“但我有一个条件。”谢玉书话锋一转。

这男人，明明曾是超然外的玄镜司掌司，如今却笨拙地学着如何一个合格的正夫。

云潇潇穿了件绯红鲛绡抹并同纱，外罩的蝉翼衫，早被褪到肘弯，大片莹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