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从前。

第二日便亲手了羹汤，亲自送到栖梧阁。云潇潇没见他，他便将盒留，又写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阿璃安安静静地待在清离阁，偶尔些心，托人送去给顾临渊和苏合尝。

她随手将信放在案上，端起茶盏抿了一。

可如今他门了。

绛雪忍住笑，将信收好，退了去。

第四日，他再来时，怀里抱着一束新摘的蔷薇，是客院里那架开得正盛的。

“我知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你那边可还好？若有机会，真想再见你一面。

苏合虽有些失落，却也只是撇撇嘴，嘟囔几句“那个南蛮又占着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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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得很快，写完便将信递给绛雪。

当年他阿父才貌双绝，嫁给他母亲后，便被困在后院里，日日盼着妻主来，盼得人憔悴，最后郁郁而终。

“等等。”

云潇潇看完，脸上没什么表。

他成了她正经的侍君，却依旧过着，和从前一样的日。

可惜，她对他只有利用，只有床上的贪恋，再无其他。

第三日，他又来了，这回带的是一盅南诏特的药膳。依旧没见到人，他便在院门站了许久，直到绛雪来传话：“主上说，巫侧君请回。”

萧煜那心思，她当然知。

那时他是她的属，是偶尔被她幸的床伴。

五便召些贵女相看。可我一个都看不上——那些女，没一个比得上你。

绛雪回。

他想起他阿父。

他要登上至之位，她可以帮他，各取所需罢了。

院门终于开了。

自那日起，云潇潇便又专了客院半个月。

门这些日，云潇潇只来过他这里两次。一次是门后第二天，一次是半月前匆匆待了半个时辰。

他站在日光里，那张脸依旧得惊心动魄，冰蓝的眸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怀里那束蔷薇衬得他愈发鲜活动人。

谢观止依旧端方，日日打理府务，面上看不任何绪。

罢了，不说这些。

云潇潇沉默片刻，起走到案边，提笔蘸墨，在那张信纸的背面写了一行字。

他坐在揽月居的窗边，望着外的月，眉锁。

绛雪在一旁轻声问：“主上，可要给萧煜殿回信？”

“挑个有权势的妻主，加油。”

绛雪应了一声，转要走。

云潇潇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顾临渊抱着满满，偶尔在院中晒太，神平静如常。

——

他站在院门，也不去，只对着里说：

她几个月不来，他虽失落，却也能接受——毕竟他不是她名正言顺的夫郎。

“回一个吧。”

云潇潇摇：“不用，随他去。”

后院众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

只有一个人不习惯。

“潇潇，我保证，往后绝不再与后院其他人闹矛盾。你……你让我去好不好？”

自那日巫祁欺负阿璃被责备后，他倒是学乖了。

——

夜人静时，常想起你……

“来吧。”

那上面只有一句话——

萧煜”

云潇潇靠回窗边，望着外的日光，开始发呆。

绛雪接过，垂眸看了一，角微微了。

云潇潇叹了气。

裴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