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死吗？”

他哭得像个孩，把所有的委屈、绝望都哭了来。

“傻墨影。”

——

云潇潇坐起，看着他：“还想哭吗？”

云潇潇睫颤了颤，睁开。

“我若是……真被那人……玷污……就只能……一死了之了！”

他睡着了。

墨影摇。

她低声，声音轻得像一片羽。

那双冷冽的眸里，此刻满是光。角那颗人痣，在烛光显得格外妖冶，却也格外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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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叹了气，将他往怀里拢了拢。

角还挂着泪痕，睫漉漉的，眉微微蹙着，像个噩梦的孩。

烛火跃，夜渐渐了。

不知过了多久，墨影的哭声渐渐低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噎。

“你若是被人欺负了，我就杀了欺负你的人。你若是想哭，我就陪着你哭。”

“墨影，”她轻声，“你听我说。”

墨影的泪又涌了来。

四目相对。

他心里想。

墨影看着她，忽然伸手，抱住她的腰。

“别怕。”她轻声，“谁也不能欺负你。”

“可是……可是我若是……”

墨影脸红得能滴血来，却忍不住弯起角。

墨影的肩，抖得更厉害了。

云潇潇低，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墨影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蜷在云潇潇怀里。

——

良久，他终于抬起，看着她。

她伸手，轻轻拭去他角的泪。

云潇潇看着他，心疼得很。

她将他揽怀中，抵在他发，轻轻挲着他的背。

云潇潇没有再说安的话，只是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只是悄悄抬，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墨影埋在她怀里，肩膀剧烈颤抖。

“主上……”他哑声唤她，声音发颤。

云潇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不是愤怒，是心疼。

主上真好看。

又过了一会儿，噎也没了，只剩均匀的呼声。

然后她闭上，也沉沉睡去。

她顿了顿，声音更了几分：“但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上哪儿去找一个这么好看的暗卫？”

云潇潇俯，凑到他耳边，声音放得很：“没事了，我在这儿。”

云潇潇弯起角，在他额上落一吻：“真乖。”

他愣了愣，昨夜的记忆涌脑海——那些恐惧，那些泪，还有她温柔的怀抱。

墨影慌忙垂，耳泛红。

他把脸埋在她怀里，闷声：“主上……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墨影闷闷地“嗯”了一声。

云潇潇笑了，伸手了他的发：“醒了？”

墨影抬起，泪朦胧地看着她。

云潇潇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人。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边夺走，谁也不能让你死。”

墨影又摇，摇得更用力了。

“没有可是。”云潇潇打断他，“你现在好好的，这就够了。”

他脸微微一红，却没有动。

她伸手，指腹过他角的泪痕，最后落在他那颗殷红的人痣上。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