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怎么样，栽一次跟就够了，他绝对不会再栽第二次。

她又在搞什么把戏？还是说，他累糊涂了，都开始现幻觉了？

楚柚只当作看不见楚德明面上的冷淡和审视，温柔浅笑着拖了尾调，但心中已经开始怒喊老天不公平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这村支书的位置他坐定了。

楚德明说完，转准备走人，谁知才刚抬步，就听到后传来一清脆的喊声：“哥！”

楚松将大儿别扭的表现尽收底，不由在心中重重叹了气。

但很快，楚德明就回过神来，脸重新恢复了平静和冷淡。

想到这儿，周怀庆眸沉了沉。

这熟悉的嗓音让楚德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意识地转看去，就瞧见楚柚正站在病房门，冲他盈盈一笑。

折腾了一午，他连都没喝上，结果就这么被赶了？但是不走，难不成留在这儿当门神？

一双桃汪汪的，渐渐弯成月牙状，本就是格外张扬的相，这一笑起来便愈发明艳多姿，让人也忍不住跟着勾了勾角。

闻言，楚德明愣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小妹睡了，就不打扰她了。”

“没什么大事。”楚松摆了摆手。

他们收到消息的时候，还在地里活，一听家里事了，哪还顾得上挣工分，抄起家伙就赶了过去，但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只能先派弟弟去隔村报信，而他则是跟着周怀庆一起坐驴车了城。

自那件事后，这两兄妹就一句话都没说过，比陌生人还不如，他原本以为德明要恨一辈，但现在看来并不是，毕竟兄妹之哪能说断就断？

手心手背都是，女儿错了事，误了儿的前程，他这个当爹的，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最后又能如何？总不能真的赶尽杀绝吧？

等走到了医院大门，周怀庆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真是奇了怪了，楚松那个大哈什么时候嘴那么溜了？说话一一的，每一个字都准拿他的肋，堵得他无话可说，只能乖乖认栽。

楚松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儿近来憔悴了不少的面容，心里也跟着难受，顿时什么话都说不了。

楚松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气。

等周怀庆走后，医院走廊里就只剩了几个自家亲戚，大家说话也自在了不少。

说话的男人不同于周边晒得黝黑的乡汉，反而有几分白净斯文，一张脸生得十分俊秀，说话时的语气虽然生，但还是透了几分难掩的急切和关心。

楚德明一听没什么大事，当即松了气，等理智回拢，又觉颇为不自在，索直接转移话题：“我让小山去给娘报信了。”

“爹，小妹到底怎么样了？”

“哥，你们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人才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还是他那个心比天，脾气比驴还倔的小妹吗？如果是的话，她怎么可能先低，冲着他喊哥？而且还笑得那么开心？

想到这儿，楚松犹豫两秒，还是试探问：“你娘肯定急坏了，要不你去替她看看，等回去了也好让她安心？”

“既然有爹你守在这儿，我就跟堂哥他们一起趁着天还没黑先回村里了，明天还要上工。”

“……”

这气叹得恰到好，周怀庆一时估摸不准到底是好还是坏，心里正打着鼓，就被了逐客令。

父母的谁不想儿女亲近，家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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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庆瞥了一不远基本上全都是姓楚的小伙们，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