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鱼能明目，你这力的确非同一般。”

白序：“我时间有限，你确定要与我耍嘴？”

谢安笑拱了拱手，示意他继续。

白序本以为三人如今境必定山穷尽天塌地陷，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外面如今彻底大，作一团，你们的确将天一个窟窿了。”

他似乎的确时间不多，只能话短说。

造成混的无非是几拨人。

在虹渊带着谢安与燕裂帛离开谷之后，五霞天仙谱的毁灭引发了一连串变，诸天结界彻底不存，界通向上界的桎梏不复存在，祝玄光索带着曲不周等人打上天界，双方在东界法天与上界相连的发生大战，凡修虽实力不敌仙人，但仙人这边既非铁板一块，凡修那边又有得知消息不断赶来的修士源源加，上界竟一时也无法将其镇压。

反倒是先前已经与上界媾和，充当前卒灭杀凡修的族，却突然偃旗息鼓，两不相帮，大有坐看观虎斗，谁赢帮谁，谁输给谁落井石的架势。

归墟怨灵的动向也乎意料，它们其中绝大分虽然早已泯灭灵智，但怨灵本怨气重，而这些怨恨都来自当年被上界所灭，如今面对近在咫尺的仙人，怨恨仿佛一被燃，又或许是因为凡修灵力远远不如仙

人更为引，它们冥冥之中犹如被某力量与渊源牵引，从四界法天各蜂拥而至，竟形成区别于凡修的另外一大军。

“善齐如今焦烂额，无暇旁顾，我便主动请缨，过来看看你们，若能设法问提取乾坤法剑气运的法，更是大功一件。”

白序见燕裂帛盯着他，似乎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你不必想了，他既然在我上了禁制，也不会轻易让你们拿走指天针，必是还在指天针上留了后手，再说你们现在没有半分灵力，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去对付他？”

燕裂帛皱了皱眉：“就算如此，他能让你携指天针来，也是对你十分信任了。”

白序冷静：“戒真商羽那些人，战力不在他之，他既要用，也要防，怎会将指天针给他们，他又不知我份来历，只有像我这样毫无背景基的小人，用起来才更放心。废话少说，你们接来有何打算？”

谢安：“我们需要先解开脚上的镣铐，你有法吗？”

“你也是阵法大师，连你都没有办法的封印，我能有办法？”

白序挑眉，但还是走过来，手指在她的脚镣上摸

了片刻，凝神想了许久，摇摇。

“只能看上面有某阵法禁制，关键的钥匙必然在外面，这里是琅嬛仙府最后一层，想必蕴大天机，你们在此这么久，难就没有遇到一些奇缘？”

谢安无奈：“正因我们都觉得它应该有生机，可恰恰是没有，若脚铐能去掉，兴许还能摸索门。”

“既是最后一层，终亦是始，返璞归真，说不定也能以大巧若拙，大直若屈解之。”白序随一说，又，“我不能久留，得走了，否则善齐该起疑心了，回再寻机会帮你们打听打听吧，戒真手里也有不少上古法宝，说不定知这脚铐上的解法。”

谢安：“等等，你上带了没有？”

白序莫名：“……谁会带那东西？只有一些灵药灵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