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帝君的落，是上界寥寥几人心照不宣又没有说的秘密。

其他人也许浑然不知，也许能猜些许端倪，但既然几位上仙没说，众人依旧默认帝君还在闭关养伤，毕竟乾坤法剑的虚影还悬于钧天，无声俯瞰着仙灵苍生。

棹月顺着玉溜边，偶尔探往外瞧上一，远远瞧见钧天，就停止不动了。

托借之福，谢安三人均能通过他的睛“看见”这一幕。

但燕裂帛实在忍不住了：“你如今是善齐的人，走到哪里，旁人都要给你三分面，这般行径鬼祟，反倒坐视了此地无银，谁看见不先心生怀疑呢？”

这番话自然是在棹月识海中说的。

棹月也很无辜：“我平日都在无为和鹤鸣打转居多，很少来钧天，今日原就反常，自然是要谨慎些。”

“善齐不会现的。”寒景。

“为何？”

“前线胶着激烈，他需要亲自督战，穷奇是他的杀手锏，但那是上界绝对的禁忌，穷奇现世意味着灾难无法控制，他不能轻易暴穷奇的存在，只能靠广铎等人。但那些人，若非被他拿着肋，又如何肯听命？善齐现在也算作茧自缚了，从前他可以藏在旁人后，等着螳螂捕蝉，但现在由暗转明，他的所有优势就不复存在了。”

堂堂帝君如今只剩半条命了，还只能栖居在小小仙使的识海之，却反倒越发放飞本。

“我猜他发起议事，不过是虚晃一枪，略加试探，最后多半是不会现的。”

想要解开三人脚上镣铐封印，有两个办法。

一是拿到善齐手上的半块陆离，还要拿到他的指天针，才能在解开封印之后离开琅嬛仙府最后一层，否则光是解开封禁无济于事，三人反倒会因为恢复灵力，陷最后一层无穷尽的耗损中，届时迎接他们的，可就不是弱好欺负的梦魇了。

这是一个近乎无法实现的办法，需要极多人手愿意为他们赴险，还要有一个能善齐指天针的人，但墨城去了归墟，目不知所踪，祝玄光曲不周还在前

线，戒真圆，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把柄肋在善齐手上。

“还有第二个法。”寒景。

这番对话发生在他们借梦魇棹月梦境之前。

彼时三人已经将各危险与可能都考虑过了。

“从戒真手上拿到坤舆，先破镣铐上的第一重封印，再找虹渊要颜如玉。后者是昆山玉化形的法宝，可以合解阵，破除第二重封印，也就是善齐加在上面的上古阵法。谢安，你自己也通阵法符箓，应该知，我们上的脚铐，单凭法宝是无法破除的，得解阵才行，但这些上古阵法，距今遥远，只怕连善齐自己，都不知解法。”

寒景从两人的沉默里觉到他们的无语，不禁轻笑一声。

“善齐素来缜密周全，他既然将我们三人关在那里，又放心让白序带着指天针，必然有万无一失的倚仗，否则如何放心留我半条命在呢？”

“就算我们拿到坤舆和颜如玉，又解开镣铐封印，没有指天针在手，要如何离开那里？”这是燕裂帛当时问的。

“坤舆。”寒景，“坤舆可以拓印法宝，我们没有指天针，但如果你们上有与指天针相似的法宝或造

意，哪怕一星半的残片虚影或悟，我也有办法通过坤舆拓印来，虽然只能用一次，但送我们去，也足够了。”

所以，这就是棹月在这里徘徊不去的原因。

他们要先见到戒真，再从戒真那里拿到坤舆。

燕裂帛并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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