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梦魇再度回到的谢安缓缓睁，一时有些天旋地转，她不由眯了眯，望着微弱天光，片刻间才适应自己重回琅嬛仙府最后一层的事实。

再看脚上镣铐，铭文封印居然有些松动，她动了动手指，灵力也恢复一些，只是还未回到巅峰时期。

“第一重封印已经破了，帝君在察看第二重封印。”

旁边传来燕裂帛的声音，他正驱着梦魇在寻魏昙的落，梦魇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倒映在山上的影正双手掐在脖上歪脸吐，示意自己不行了。

谢安扭望去，不远，寒景正在布阵，坤舆孤零零摆在一边，颜如玉则被安置在阵法中央，人抚琴的虚影凌空浮现，随着寒景将法阵逐步填满，琴音也由细碎璁珑变得连贯如绸，零散成曲。

“琅嬛仙府五十层，这最后一层又蕴无数变化，连仙人亦未能穷究，唯有你这样的存在，才能纵横来去，也只有你才有机会找到魏昙，你若发现对方气息就回来禀报，自然不会亏待你。”

燕裂帛百无聊赖，居然跟梦魇讲起条件，偶尔还

弹一灵气，梦魇张吞，虚影凝实几分，梦魇髓知味，手舞足蹈，还变一名女形，抚辫回首，似在问他是否满意这样的外形。

“……我让你去找人，没让你在这里讨我心！”燕裂帛嘴角微，一句话说咬牙切齿的意味。

梦魇抱膝坐，将额抵在膝盖上，低落惆怅，仿佛垂泪。

它似乎知燕裂帛对自己化来的这副模样格外宽容，便使劲在对方容忍的底线上来回试探蹦跶。

谢安住想要发火的燕裂帛。

“这次我们能去，的确多亏了你，区区几灵气，自然谈不上报酬，但若助你化形，并与我们一离开此地，如何？”

梦魇停住装可怜的举止，微微侧首。

“外面天地辽阔，比此地枯燥冷清好上百倍，你虽修为不，好在有这独一无二的梦能力，寻常人奈何不了你，只要不去招惹真正的人就无碍，我还可赠你一件防御法宝，保你平安无虞。不过我们也须约法三章，你不得倚仗法宝神通胡作非为，不得擅自侵犯他人梦境，不得害人命，尤其是毫无灵力的凡人，否则我不仅会收回法宝，还要令你躯瓦解，魂飞魄散。”

梦魇起来，兴采烈，一边双手比划，一边在山上写字，歪歪扭扭。

谢安端详半天，好悬能看懂大半。

“你想学说话？”

梦魇连连。

谢安：“先去找魏昙，若有她的消息，燕裂帛就教你人言与习字，要是能直接将人带回来，我便助你化形。”

梦魇这次没有再装傻，直接旋化作灰烟消失，兢兢业业去找人了。

燕裂帛不满：“为何是我教它说话？”

谢安：“因为它明显对你更亲近，否则为何一直化成你喜的模样？”

燕裂帛无言以对。

“若是你们聊够了，就来看看第二封印。”

寒景挥手撤去原本已经布置接近完成的法阵，如聚沙成塔，□□沙散，阵中颜如玉也霎时曲调零落，琴弦断绝，人玉容由笑转愁，凄然泣。

“为何要毁掉法阵？”

燕裂帛对法阵不算通，只能看被毁掉的法阵环环相扣，极为妙，但在法宝颜如玉面前，却有三焦黑痕，两一，形如震卦。

谢安掐指弹三灵气，分别没其中，光痕瞬间大亮，旋即又复归晦暗。

她又尝试——亮此卦，但这次光灭得更快。

谢安忍不住看了寒景一。

后者环倚石，冷看她折腾未果，见她望来，还挑了挑眉。

燕裂帛看不懂他们的眉官司，不得不再度声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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